他和庄离摔在地上发出来
声闷响，红衣女鬼似乎笑
声。
“真是好深
恨意……有意思。”
宋悯欢还没有从身体里疼痛反应
哪怕是神祇，亦难逃陨落。
“她脸，”宋悯欢，“和方才那三眼女鬼很像。”
庄离似乎猜到他在想什
，冷笑道：“凤鸢死在三千年前战场上，那女鬼手沾鲜血无数，不过是借着这寺庙残存灵韵作祟。”
“她化形化十分拙劣，东施效颦罢。”
此话出，寺庙里空气瞬间冷几分，阴风从门外刮进来，刮在皮肤上宛如刀割。女子笑声再次传过来，宋悯欢面前多双青白脚。
在门缝里看见双猩红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旁边庄离长剑出鞘，“嘭”地声，把那扇檀木门劈成两半，两块门板砸在地面上。
阴风顺着刮过来，周围寂静没有丝声音。
他们两个前后进去，寺庙里横梁很高，没有点灯光线非常暗，刚踏进去就闻到阵浓烈血腥味。
正对着门是漆红柜台，上面供着尊神像。神像是名手持人头骨女子，女子五官生非常好，低垂着眉眼看上去似喜非喜、似悲非悲，她抱着人头骨，薄唇微启，像是在悲悯度化。
“拙劣？少年，你可知你在说什？”
红衣三眼女鬼坐在神像上，她那张脸依旧是半皱巴巴半完好无损，额头上眼睛褪去血丝，双乌黑眼眸幽深不见底。
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三眼女鬼什时候过来。庄离反应很快，二话不说地提剑砍过去，剑气割裂空气，三眼女鬼发青手指捏住庄离玄铁剑。
“咔嚓”声，长剑碎裂成两半，宋悯欢念道诀，他剑还没有碰到女鬼身体，整个便被震出去。
宋悯欢眼角只瞥到庄离飞出去，他自己也飞出去，背后磕到寺庙里墙面，传来沉闷钝痛，他手里剑也被甩出去。
仔细看这名女子五官，宋悯欢感觉有些眼熟，刚刚那三眼女鬼完好半脸……和这神像有点像。
只是那女鬼看便是染太多鲜血，身上股沉沉血腥戾气，和这神像上女子气质差太多。
“这女子名唤凤鸢，原本是长乐战神侍女，随长乐战神征战四方，在战场上杀敌无数。除此之外，她还有度化恶灵邪祟能力。数朝之前，是有名‘度化仙子’，在当时有再世菩萨之称。”
宋悯欢向下看过去，神像边角沾着深红，地上也有很多斑驳陈旧血迹，供台上盘子和香炉落数层灰尘，烛台乱七八糟倒着。
这寺庙不知在此地沉寂多少年，时代更迭变换，仿佛大浪埋沙，让那些信仰同时凐灭在岁月枯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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