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
，也并不在意，至少在那时，唯
在意
是乌苏拉注意力不在身上。转身离开窗帘缝、灯光和房子，光着脚逃入黑暗雨幕。
天色并非漆黑片，这是多云夜晚，满天云仿佛汇聚
万里街道万家灯火，再投射回大地。眼睛适应后，能隐约看透黑暗，足够。跑到花园尽头，绕过肥料堆和草堆，冲向山坡下小路。手和脚被荆棘扎破好几次，可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翻过低矮金属栏杆，踏上小路。离开家范围，感到脑袋骤然轻，仿佛有种未曾察觉头痛忽然之间消失。急切地低声呼唤：“莱蒂？莱蒂·赫姆斯托克？”接着心想：在床上，正在做梦，这梦好逼真啊。就在自己床上。不信乌苏拉会刚好在那刻想到。
边跑，边想着父亲，想着他搂住名不副实保姆腰，亲吻她脖子。接着透过冰凉冷水，看到他把按下水时脸。可卫生间发生事现在点也不让害怕，害怕是父亲亲吻乌苏拉脖子，把她裙子撩到腰上到底意味着什？
父母是个整体，不容侵犯与亵渎。未来在刹那之间变得无法预料
步步往下爬，想象自己是蝙蝠侠，是校园小说里上百个男主角或女主角。回过神来，想象自己是落在墙上滴雨，是块砖，是棵树。心想：正躺在床上，并不在此处。(在脚下，电视房光线透过没拉窗帘窗流泻出来，将窗外细雨映照成闪闪发亮千丝万缕。)
别看，心想，别看向窗外。
寸寸往下挪。以往沿排水管往下爬时，会踩上电视房窗户外沿，再跳到花床上，可此刻这绝无可能。小心翼翼地压低身子，没入阴影，胆战心惊地向屋里瞥眼，生怕会对上父亲或乌苏拉视线。
屋里没有人。
灯亮着，电视开着，可沙发上没有坐人，通向走廊门却开着。
轻巧地落在窗沿上。老天爷啊，他们俩可千万别突然回房撞见。攀下窗沿，手松落入花床，脚下泥土非常柔软。
正要跑起来，不顾切地奔跑，却看到客厅灯亮着。这个有橡木镶板房间只在意义非凡场合动用，和妹妹从没进去过。
客厅拉窗帘。窗帘由绿色天鹅绒制成，配有白色衬布，没有完全拉实，柔和金光从缝隙里逃逸而出。
走向窗边，通过窗帘缝隙往里看，刹那间映入眼帘幕居然是……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房间深处，父亲正把乌苏拉压在大壁炉边，背对着，乌苏拉也背对着，手撑着高大壁炉架。父亲从背后抱住乌苏拉。乌苏拉半长裙被撩到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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