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次这般痛苦,教人愁肠百结,悲恨交加,其苦非言语所能表达。他听见人道:“匈亲王今日又来二条院
。”便幕然忘却自己乃二女公子娘家
后援人,顿时醋意横生,心若刀割。
旬亲王久不曾回二条院,亦感过意不去,这日忽然回来,二女公子亦觉惊诧,幽怨顿生,但她觉得事已至此,故而对他仍温存亲热,无丝毫疏远之举。她恳托黄中纳言带她回宇治山庄,他却不作答。如此想,便觉世态炎凉,天地之大,竟无容身之处,真是红颜命薄啊。她打定主意:“
只要‘命末消’,那便听天由命吧!眼下且安然度日。”因此便温柔和悦,专心专意招待旬亲王,亲王愈发神痴魂迷,只得以百般温爱来表达他
歉意。二女公子肚子已渐渐凸出,身上束着
那腰带已膨大起来,样子甚是可怜。对于怀孕
人,旬亲王未曾细看过,甚感奇异。他久住严肃刻板
六条院,实觉碍手碍脚,
朝回到二条院自哪,但觉
切皆随心所欲,甚是惬意。便向二女公子重演盟誓,千言万语不尽。二女公子听罢心想:“天下男子为讨女子欢心,无
不是伶牙俐齿
。”便忆起昨夜那放纵妄为之人
模样来。她想:“数年来认为此人举止稳重,孰料
遇色情之事,也就原形毕露,忘乎所以
。照此看来,眼前这人,也未必可信呀!”但又觉得旬亲王
话尚有些在理。她又想起黛中纳言:“哎呀,趁势闯入
帘内,实在是可恶之极!他言与
姐姐关系清白,实属难得。然终须谨慎为好。”遂更为防范餐中纳吉
。然今后句亲王不在家期间,颇令人担忧,可又难以启齿。此次二女公子殷勤温柔招待旬亲王,远胜于往日,亲王心中愈发怜爱无比。忽闻二女公子衣服上有童中纳言体香。因其体香奇异独特,显然非他莫属。况这亲王深诸男女情爱之事。因此心生疑虑,便盘问二女公子:“究竟是怎
回事?”又默察她
气色。二女公子原已委屈不堪,却无言以答,心中只是痛苦不已。旬亲王心想:“此事
早已料到,他怎会不生此念呢?”越想越懊恼。二女公子先前也防到此事,昨夜已将所有衣服换掉。哪知这香气竟然附着于身,好生奇怪。匈亲王对她道:“香气如此浓重,足见你与他已亲密无间。”又说
许多不堪入耳之活。二女公子愈发有口难辨,惟觉无地自容。匈亲王又道:“
这般深切关怀你,你却‘
先遗忘人’。如此背叛丈夫,做出有失门风之举,实乃下贱之人所为。
与你又不曾经年阔别,为何你竟移情别恋?这委实大出
之所料!”此外污秽痛恨之言颇多,不再赘述。二女公子只是默默流泪不已。旬亲王越发妒恨,吟诗道:
“汝袖新染他人香,恨缠身怅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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