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侧过头，他微微笑
下，顺手握住顾元白
手，拉到唇边吹下，再喟叹道：“
想这巴掌，已经想很久。”
“瞧你嫩，掌心都红。”
*
“薛远，你是不是又开始犯混？”顾元白黑着脸，让人送上匕首。
薛远突然骚这句话，让顾元白打算断他第三条腿。
之所以力道很轻，还是因为薛远舍不得顾元白手。掌心柔软，皮肉细腻，但这双养尊处优手从脸上打过时，要更来得羞辱。
薛远掌着这只手，手指插入小皇帝指缝，下下打着状元郎俊脸，这位天之骄子神情变又变，但很明显，他受不住。
“他要是这样对你，”薛远笑，“你怎
能受得住呢？”
他像是说着秘密，低声，“你不能，能。”
褚卫孤傲极，他被打得偏过脸，如玉般脸侧也因此而微微变成红色，不疼，但神情隐忍，隐隐有发怒之兆。
薛远走到褚卫身边站定。
褚卫察觉他，唇角抿，反而有胆量伸出手朝着皇帝伸去，但伸到半程，就被薛远快狠准地拦住。
“褚大人，你过。”
薛远压低声音，他松开手，从怀中抽出手帕擦擦手。他看上去带着笑，也未曾有过什伤人举动，但褚卫看着他，就好像看出他神情之中冰冷冷警告。
褚卫面无表情地将双手背在身后，骨节分明修长手指僵硬抽筋。
跪在地上薛远看着匕首，脸色都铁青，关键时刻，门外有太监高声仓促：“报！八百里急报！”
顾元白倏地扔掉手中匕首，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外头来报太
“圣上不会这做。”他压抑着，反驳薛远话。
薛远给顾元白擦着手，顾元白眼皮跳几下，隐隐有苏醒之兆。褚卫心中跳，像是见到什洪水猛兽，猛得站直身。
薛远瞧着他这动作，轻蔑笑，当着他面将顾元白手放在唇边，凭空亲下。
顾元白张开眼就看到这幕，他脑子发懵，还没回过神，已经手下用力，“啪”声打在薛远脸上。
回过神之后，顾元白脸上就凝起霜。
薛远瞧着他这模样，无声咧嘴笑笑，温和亲切地低声道：“褚卫，就你这个怂蛋，你能耐得住皇上吗？”
褚卫神色沉，他没有龙阳之好，但比这更为不服点竟然是，“为何耐不住？”
他近乎脱口而出，脱口而出之后却哑言。
薛远笑多几分嘲讽味道。他走到顾元白身旁，弯腰将软塌上皇帝轻手轻脚抱在自己怀里，褚卫忍不住上前，想要制止他大逆不道行为，但他走进，便被薛远握着圣上手，轻打在他脸上。
褚卫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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