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比伯威特！”进来
人喊道。他身材格外瘦削，身上那件紫色宽袍像挂在衣架上似，头上丝绒帽更像
只颠倒过来夜壶。“商人比伯威特在这儿吗？”
“在。”两个半身人同声答道。
下瞬间，其中个丹迪·比伯威特把剩下酒泼向猎魔人脸，又敏捷地踢走丹德里恩屁股下凳子，然后迅速钻过桌子，爬向门口，途中撞倒
戴滑稽帽子家伙。
“着火！救命啊！”那个丹迪叫喊着冲进酒馆大厅，“杀人放火啦！快叫救火队！”
杰洛特擦掉脸上泡沫，追出去。但与此同时，另个丹迪·比伯威特也冲向门口，脚在锯末上打滑，跟杰洛特撞成团。他们起倒在门口。丹德里恩通臭骂，想从桌子下钻出来。
马。
是唯卖家。所以可以自己开价，简单得就像……”
“告诉过你，别对说教！”丹迪涨红脸，大叫道，“好，你赚到钱。可钱呢？”
“拿去投资。”特里科自豪地回答，还像丹迪样抚平头顶丛顽固乱发，“丹迪先生，只有用在生意周转上，钱才有价值。”
“注意你语气，不然抽你脸！快说，你把卖马钱拿去干吗？”
“说，拿去进货。”
“站住，小贼！”瘦子躺在地上哀号，宽袍纠缠在身上，让他无法动弹，“小贼！强盗！”
杰洛特跨过半身人，终于跑进大厅。他看到变形怪推开客人，逃到大街上。他正想追上去，却被酒馆客人拦住。他成功撞倒个浑身黑泥、散发着啤酒味家伙，却被其他人用健壮手臂牢牢按住。杰洛特恼火地挣扎起来，结果听到皮革碎裂和丝线断开噼啪声，皮夹克腋下裂开。猎魔人停止抵抗，咒骂起来。
“抓住他！”工人们大叫，“抓到小偷！头儿，怎
处理他？”
“抹上石灰！”工头叫嚷着，从桌上抬起头，朦胧醉眼扫视周围。
“什货，你这该死疯子？”
“进些胭……胭脂红。”变形怪吞吞吐吐地说，然后语气流畅起来，“五百蒲式耳胭脂红、万磅金合欢树皮、五十五桶玫瑰香精、二十三桶鱼油、六百只陶碗、八百磅蜂蜡。注意，鱼油很便宜，因为有点变质。哦！差点忘，还有百腕尺长棉纱绳。”
段漫长沉默。
“变质鱼油，”终于，丹迪字句地缓缓说道，“棉纱绳、玫瑰香精。肯定在做梦，还是个噩梦。在诺维格瑞能买到任何东西，包括最珍贵、最有用东西……可这白痴却拿钱买堆垃圾。还用样子！身为商人名声和信誉全毁。不，受够。杰洛特，把剑给，现在就砍死他。”
包间门吱呀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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