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节……
可
在这儿干吗？
黑暗中有颗星辰在闪烁，光芒耀眼。猎魔人脖子上
徽章开始颤抖。杰洛特本能地放大瞳孔，毫不费力地看穿黑暗。
那女人不是农家出身。乡下女孩不会穿黑丝绒斗篷。乡下女孩只会被男人推进或拉进灌木丛，她们会大呼小叫，咯咯直笑，像刚捞起来鱼
样扭动和颤抖。她们不会采取主动，可这个女人正把舞伴拉进暗处——那个金发男人衬衣已经敞开半。
乡下女孩不会在脖子上围条丝绒缎带，缎带上也不会饰有星形黑曜石。
脖子，两只脚甩来甩去。人群在舞台上载歌载舞，挥舞着缠有花朵和藤蔓树枝。
“五月节！”有个女孩在杰洛特耳边大吼。
她扯住他袖子，把他拉进狂欢队伍。她在他身边翩翩起舞，衣袍和插在头上花朵随风摇摆。他没有抗拒，跟着她加入舞蹈。他灵巧地转动身子，避开其他正在跳舞人。
“五月节！五月前夜！”
他们身边爆发
阵骚动，有个男孩抱着个女孩，跑向篝火光芒外黑暗，女孩发出紧张笑声和叫喊声，在他怀里不停挣扎。人们手拉手，高声叫嚷，沿篝火间道路前进。有个人摔跤，破坏队形，人们随即分成较小几群。
“叶妮芙？”
苍白瓜子脸上，紫罗兰色双眼闪闪发光。
“杰洛特……”
她放开金发男子手，后者胸口闪烁着汗水光泽，仿佛块铜板。年轻男人摇
女孩透过额头充当装饰树叶打量杰洛特。她走上前，用力搂住他双肩。他生硬地想要拒绝，手指贴上薄薄亚麻衣物，按在她潮湿身体上。她抬起头，闭上眼，牙齿在微张唇间闪烁着耀眼光。女孩身上散发出汗水、香草和烟味道，还有欲望气息。
有何不可，他心想，揉皱她背后衣裙。他双手享受着潮湿温暖。这个年轻女孩不是他喜欢类型：个子太小，衣服又太紧，裙子勒进腰身。他用手指感受她浮凸有致身体，虽然他不该抚摩那里。但在这样夜晚……又有什
关系？
五月节……地平线上火焰。五月节，五月前夜。
离他们最近篝火处，人们把成捆干松枝投进火中，黄色光芒更加鲜明，将周围照得透亮。女孩对上杰洛特双眼。他听到她倒吸口凉气。她身体突然绷紧，放在猎魔人胸口手指蜷曲起来。杰洛特放开她。她犹豫片刻，马上挪开身子，但臀部没有立刻离开猎魔人大腿。她低着头，躲避他目光，随后抽出双手，后退步。
他们伫立片刻，就这静静站着，对狂欢人群视而不见。随后，女孩尴尬地转过身，飞奔而去，消失在起舞人群中。她只悄悄回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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