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
……”安古蓝
嘴唇动得更慢，也更艰难
，“如果你是公主……辛特拉公主……那
定会得到奖赏，对吧？你会封做……女伯爵？告诉吧。别撒谎……你
“快点……再快点……”
“跑不动。”金发女孩喘着粗气，重重地坐在地板上。希瑞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腿上渗出血。她脸苍白得像个死人。
希瑞跪在旁，迅速解下她围巾和腰带，打算做成止血带。但那道伤口又宽又深，而且位于大腿上部，离腹股沟实在太近。血止不住。
金发女孩抓住她手。她手指冷得像冰。
“希瑞……”
泣而像个怪物样，这点令他大为震惊。他在心里拿定主意，从此再也不会哭泣，哪怕次也不行。
“记住，儿子。”莫瓦啜泣着，将她孩子紧紧抱在胸前，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记住这天。千万别忘记，是谁杀你亲爱哥哥艾尔里尔。是该死北方人。他们是你敌人，儿子。定要憎恨他们。你这辈子都要憎恨那些谋杀犯，憎恨他们该死王国！”
“这辈子都会憎恨他们，母亲。”卡西尔答应下来，但心里仍有些吃惊。首先，他哥哥艾尔里尔光荣战死，这是每个战士都羡慕、有价值死法。那又何必替他们流泪呢？其次，艾薇瓦外祖母——也就是莫瓦母亲——就是北方王国出身，这点也并非秘密。父亲就不止次在气头上骂她是“北方来母狼”。当然，他只在她背后说这话。
好吧，既然母亲想让他……
“恨他们！”他满腔热情地大喊，“恨他们所有人！等长大，有真正剑，会上战场砍掉他们脑袋！等着瞧吧，母亲！”
“在。”
“是安古蓝。并不相信……并不相信们能找到你。但选择跟着杰洛特……因为必须跟着他。你明白吗？”
“明白。他是个好人。”
“们找到你，救出你……芙琳吉拉还嘲笑们……告诉……”
“拜托，别说话。”
母亲深吸口气，啜泣起来。西妮埃德姨妈搀扶着她。卡西尔攥紧拳头，气得全身发抖。令他愤怒和憎恨，是那些让母亲伤心、让她变得如此丑陋家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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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纳特重击打破他鬓角、脸颊和嘴巴。卡西尔长剑脱手，身体摇晃。赏金猎人扭转身体，剑劈在他脖子和锁骨之间。卡西尔倒在大理石女神像脚下，血液就像异教徒祭品，汇聚到雕像底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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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声中，她们脚下地板摇晃起来，面装饰盾牌哐当声掉在地上。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烟味。希瑞抹把脸。金发女孩体重靠在她身上，仿佛块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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