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这意味着他若非有反常免疫力，就是绝望透顶
。她
起伏地晃过去，想靠近些看看，分明就是他嘛，艾瑞克·杰弗里·奥特菲尔德，那个超级电脑高手。他上嘴唇光秃秃，下巴上新长出小撮胡子，除此以外，他长得跟身份证照片上模样。他身穿迷彩印花工装裤，花形图案是按照很远很远某个作战区定制，那个作战区即使不在天外，也是远在天边。他还穿件T恤，上面用海维提卡字体写着＜P＞REALGEEKSUSECOMMANDPROMPTS＜/P＞[323]。他随身佩戴根蝙蝠侠腰带，像幸运手链样叮当作响，上面挂着电视机、音响设备和空调遥控器，还有激光棒、寻呼机、开瓶器、剥线钳、电压表、放大镜。每个装置都如此袖珍，你要是怀疑它们到底会有多实用，也完全在情在理。
大约就在那时，杰米罗奎尔《罐装热》开始放，这首歌低音线玛克欣从来就抵抗不住，她沉浸在某种后迪斯科音乐狂喜中，暂时把此行目抛到脑后，也无视钢管存在，全身心地投入舞蹈里。等到音乐进入下首《宇宙少女》时，她已经蹲坐在艾瑞克跟前吧台上，而艾瑞克似乎被她脚上亮闪闪水绿色皮鞋给吸引住。玛克欣直蹲坐在那儿直到整盘磁带放完，直到大伙儿中场休息时，然后才从吧台上滑下来，坐到他旁边张高脚凳上。
“
没有美元零钞。”他先说话。
“亲爱，纳斯达克真叫人沮丧，们亏钱，真是糟透，不过说不定你能帮个忙，第次来这里，你看上去至少像是常客，你能告诉这家店香槟酒廊在哪里吗？”
“也没有二十美元纸钞。”
“不是在强迫你。”
“下句你就要说，‘但是慢着！’”他不解地盯着那杯剧毒饮料看会儿，像是在等待印在十二面体个侧面上某个私人问题答案浮现到视线中来，接着慢慢地摇晃，小心地站起身来。“要去厕所，来吧，正好顺路。”
他领着她朝后面走去，爬下段楼梯。灯光照明渐渐地变幻到光谱红色端。首浪漫弦乐曲改编乐从楼下飘来，玛克欣原以为这首音乐在70年代就已经淡出人们视线，它今晚听来跟当年样无趣。
“就在里面，你想找人聊天随时过来。不收费用，保证。”
香槟酒廊在规模上显得很温馨，更像是间疯狗杂货间。墙壁上到处都安装着电视屏幕，用支架托着，有几台仅发出噪声，还有几台闪动着色情录像，它们分辨率低到跟老式柯达彩胶画质有得拼。有些姑娘独自坐在桌边，边抽烟边休息。还有些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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