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只好立马仆倒在地上，对视
眼，觉得又好笑又着
孙正已经在大口喘气：“然后，然后就起火
，再之后……再之后刘群芳就说她听到陈娟
哭声……呼……不行，
们得赶快出去，真觉得，好像已经烧到脚下，路遐……”
路遐也被呛到，边大声咳嗽着，边用手指在记录上移动着，然后停在最后几行字上。
婴儿脸，黑乌乌眼珠，手……
她在哭……
敲门……
“你看，这个时候，是那个大妈洗完澡，带着那个孩子从厕所里出来，孩子可能被大妈逗乐，所以在咯咯笑。”说完，路遐又带点安慰语气看着孙正，“这
解释，是不是觉得没那恐怖？”
孙正瞪他眼：“只有你才会觉得这种故事恐怖！”
路遐无奈地耸个肩，又继续翻看记录。
但是终于，这声音渐渐小，滴答声也似乎朝走廊更深处走去，渐渐弱下去。
咔嗒声。开门声。
淡下去。
路遐没法假装看不见，接受现实，拼命挣扎，最后绝望，这是人在黑暗绝境中最常见心理反应，如果孙正真正意识到现实，开始绝望，那他们可能就永远走不出去。他只好故意大声咳嗽两声，吸引孙正注意，然后尽力提高音量，说：“但是，正是她们后来这次事件，让们有逃出去机会。”
孙正抬起头来看着他，满脸已经烧得通红，路遐从他身上仿佛也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状态，却不得不继续保持十分精力，说：“们还有机会。你看这个记录：她们到四楼，马玉进女厕所，却再也没有出来。这个时候出来，不是马玉，而是大火当晚事件个重演。”
……
滴答，滴答。
妈妈……孩子……陈娟……
门突然被她推开，股热浪猛地从门后面传来。
孙正下子仿佛也看到曙光，眼神都亮起来。
“刘群芳！虽然大火那晚门被锁住，但是，但是后来那次，刘群芳推开门！！她进去！！”
路遐使劲点头，手拽起孙正胳膊，站起来。刚站起来，就被呛得头晕眼花。
“这个时候，应该是她带着孩子进当时普内三科，也是后来中医室。”
那边楼梯好像有人上楼，噔噔。
上楼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快走到四楼。
“是陈娟！”群芳姐下子叫起来。
“陈娟也跟着上楼，但刘群芳好像很敏感，下就认出那是陈娟脚步声，人消失这久，也亏她还记得。”路遐字句地分析着。
好像那个湿漉漉人滴着水在向们走来。
……
婴儿在笑。
面前不见五指黑暗里，滴答滴答水声，还有咯咯稚嫩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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