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他跪在戴维森胸口上,只手拿着把刀,另只手里握着戴维森枪。
“你不能唱歌,对吧,戴维森上尉?好吧,那你就跑回你直升机那儿,飞到中心那边告诉上校这地方已经被烧毁,人类也被杀光。”
那鲜血,跟人类血液样红得令人惊骇,已经在睽嗤右臂上与皮毛凝结成块,利刃在绿色爪子里抖动着。那张尖尖、布满伤痕脸向下看着戴维森,靠得很近,现在他可以看见那炭黑眼珠燃着道诡异光。那声音依旧柔软、平静。
他们放开他。
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脑袋还残留着被疤脸扑倒造成晕眩。几个睽嗤远远站在边,很清楚他触手可及距离是他们两倍。不过,疤脸并非唯带武器,还有另支手枪指着他肚子。握枪家伙就是本——他自己睽嗤,长着灰突突脏毛小杂种,像往常样傻里傻气,但手里握着支枪。
同时有两支手枪指着你,你就很难转过身去。但戴维森这样做,他开始往降落场走去。
身后个声音说着睽嗤语言,又尖又响。另个说:“干脆——利索——快!”接着是阵奇怪噪声,有点儿像叽叽喳喳鸟叫,那定是睽嗤们在哄笑。子弹随着声脆响呼啸而过,打在右边路上。上帝,这不公平,他们有枪,可他赤手空拳。他开始跑起来,他能跑赢任何睽嗤。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打枪。
“跑呀!”那平静声音已远在他身后。那是疤脸。塞维尔,他就叫这个名字。他们从前叫他塞姆,后来留波夫拦下戴维森,没让他受到应得惩罚,然后便把他当成自己宠物,打那以后他们就叫他塞维尔。上帝啊,这切是怎回事,简直是场噩梦。他跑着,血液在两耳中轰鸣。他穿过烟雾弥漫金黄色暮霭。路边躺着具尸体,看上去像只泄气白色皮球,瞪着双蓝色眼睛。而他,戴维森,他们不敢杀他。他们也没再朝他开枪。这是不可能!他们不能杀他。直升机停在那儿,安然无恙,闪着光芒,他跳上座位,赶在那些睽嗤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升到空中。他两手发抖,虽说不厉害,却还是抖个不停。他们不能杀死他。他在山顶盘旋圈,然后快速飞回,拉低高度寻找那四个睽嗤,但在营地那片乱糟糟瓦砾中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今天早上这里还是片营地,还有两百人。而现在,就在刚才,这里有四个睽嗤。这不是在做梦。他们不可能下子全都消失,他们就藏在那儿。他用直升机前端机枪朝那片焦土射击,朝他手下人那烧焦骨头和冰冷尸体、被焚毁机械和腐烂白色树桩扫射,次次来回射击,把森林里绿叶打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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