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驰失笑，无奈地揉
揉眉心：“看不出来，小林师傅……不仅按摩手艺好，在破坏气氛方面，也是个高手啊。”
“行吧，你说第三个问题。”
林晓默然片刻，再开口时，声音中居然带
点软糯柔嫩
请求味道。
“那首《疯盲》……你、你能唱给
“好。”林晓深深呼出口气，继而道：“第二个问题——为什
非不可？”
方驰抬眸愣。
没想到，这个小林师傅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温温和和，实际上探究问题角度也很刁钻啊。
方驰皱眉，在心里重复遍这个问题，没错，从客观事实上来说，林晓确实不是最合适人选，自己为什又要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在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情况下，非他不可？
林晓感受到对方缄默，非常默契地没有催促，只是耐心等待。
他勉强笑下，“你说……都是真？”
方驰挑眉，肯定回答道：“真——不过鉴于最后这些关于不定时出去溜达圈承诺字数有点多，而且正规合同应该也不能这煽情，所以，这只是私人保证，不过你放心——”
方驰手掌忽然覆上林晓柔软蓬松发顶，快速揉下，轻笑道：“方队长私人承诺，可比合同有效多。”
林晓猝不及防，被他揉得脑袋偏，但方驰很快将手拿开，仿若无事般问道：“所以，小林师傅现在能重新给个答案吗？”
林晓抿抿嘴角，忽然问道：“在这之前，还有三个问题。”
半晌过后，方驰叹口气，平静道：“可能，是因为安静吧。”
“安静？”
“是。”对方愿意无条件信任自己，方驰也不打算有所保留，直言道：“说不上为什，就是种直觉作祟，……说实话，每次来找你做按摩时候，都是这几天心里感觉最放松最平静时候，这种体感……很多年没感受到。”
林晓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对方会说些“因为你手艺最好”、“因为在这里按摩后效果最明显”之类客观存在回答，谁料想方驰答案竟然这主观且抽象。
林晓随口接道：“你每次都深更半夜来，都这个时间，不安静才不正常吧？”
“关于酬劳？”
林晓果断地摇摇头，事到如今，他这个所谓私人按摩师能获得报酬，早已经不能和方驰给出承诺相衡量比较。
“那你问。”
林晓说：“第，如果答应话，需要为你做，就仅仅是个人按摩理疗，不需要再……“
“不需要。”方驰回答地非常干脆果决：“你只需要提供给专业日常肩颈和手腕理疗，保证能在巡演期间不因为伤病暂别架子鼓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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