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
？”方驰嘴角噙着揶揄
笑意，停两秒，温声道：“
就是好奇，给你揉揉脸而已，怎还越揉越红
，离近
点，方便观察。”
林晓：“……”
方驰看清他脸上闪而过情绪
更甚者，是他不敢遐想其他浓烈情绪。
林晓思维彻底停滞，神智不在，思考不会，此时就像条干涸缺水游鱼，明明已经无法呼吸，却仍妄想能有丝喘息余地。
对面人吐息越来越近，就当他垂在身侧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陷在掌心中，束手无策地不知道是应该闭上眼睛还是狠狠将身前人推开时，方驰沉缓好听声音却骤然在面前响起来，带着点疑惑，点愉悦——
“哎？小林师傅，你脸怎这红？”
林晓：“……”
迹地方。
林晓时默然不能言。
方驰揉按力度太轻，轻到那层薄茧存在感都无法被忽视，覆在柔嫩脸颊上，有点硬，也有点痒，慢慢摩挲轻抚，带着诱哄意味。
林晓呆呆地站定在原地，眼神茫然而无措，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虽然哪里都看不见，但是这样距离，这样姿态，却让他下意识地不敢再仰头，去直面方驰脸。
房间里时静谧无声，落针可闻，没有人讲话，周遭安静得像是能听见彼此咫尺间呼吸声。
林氏蒙圈，格外突然。
林晓呆滞许久，好半天才眨下眼睛，重新找回自己声音，他动动嘴皮，缓缓吐出个低哑字来：“你……”
方驰依旧捧着他脸，离得这近，能将所有暗藏深埋在他眼底不安与震惊看个真切，而此时，那些本应强烈悸动情绪，也随着小林师傅湿润眼波变得绵软潮湿。
方驰问：“怎？”
林晓大脑仍然处于当机状态，内核已坏，根本无法自动重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你刚才、刚才不是要……”
过许久，方驰停留在林晓脸上手忽然顿，而后手心微微用力，轻轻向上捧，无声逼迫林晓扬起脸来。
林晓沉寂茫乱颗心终于在此时复活，杂乱急促心跳几乎穿胸而出，他能感到面前方驰在点点地俯身靠近，温热呼吸开始变得灼热，零星洒落在他眼皮上、鼻梁上，以及……唇畔。
脊背上浸出层薄汗，房间中明明开中央空调，体感温度适宜，但林晓就是觉得热，像是忽然被架在座火山口顶端，脚下就是汨汨涌动滚烫熔浆，周身空气也无端变得稀薄粘稠起来，而引.爆这座火山即时喷发那颗火星，就闪动跳跃在他心底，下下，不能忽视，蠢蠢欲动。
他就算再清澈无辜，也能明白按现在这个情形发展，接下来会发生什。
可能是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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