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次扫过江凛
双长腿，季明伦按下订单取消键，出来看到江凛背上包正在换鞋，便跟过来，拿起鞋柜上车钥匙说：“
送你回去。”
他没去看江凛脸，在说话时就低头穿鞋
，穿好后绕开江凛去开门。
两人前后走进电梯，反光轿厢壁照出彼此模样。季明伦拿出手机看，江凛则盯着轿厢壁上他，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有电梯发动机在运转声音。
气氛过于安静，不过没人觉得尴尬，尤其是江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季明伦，脑海中只有个猜想：季明伦明明叫车，为什
又要送他？
这附近是市中心地带，就算现在临近半夜，季明伦应该不会担心他个男打车不安全，除非是——
被打开。
没有回头去看，他专注着清洗动作，直到脚步声来到身边，只手关掉水龙头阀门，季明伦说：“放着就行，你把药吃，叫车。”
江凛点点头，这次他没有再说多余话，拿起刚洗好玻璃杯去倒水，接着到茶几旁拿出包里药，就着温水吞下去。
季明伦在手机上输入地址，点叫车服务，随即听到语音提示有司机接单，正在赶来。
江凛放下背包，说：“能不能找两个袋子给？装脏衣服。”
季明伦在介意他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电梯门便打开。季明伦先跨出去，江凛跟在他身后，等到坐进车里，季明伦问道：“你车还停在栈道？”
“嗯，”江凛扣好安全带，看着他说，“胃还是有点难受，不想开。”
没去接江凛视线，他驶出小区后拐上主路，往右边方向开去。
从他家到江凛家有20多分钟车程，以往这条路线是他走过次数最多，也是最熟悉段路。自从两人闹翻以后，他就再也没开过这条路线，每次要经过江凛家都会选择绕着走。因而今晚这趟又让他有错觉，仿佛他俩之间什问题都没有，
浴室就有专门装衣服束口袋，季明伦走进去，从墙上柜子里拿两个，看江凛走到脏衣篓前，先是拿起白格子棉布衬衣叠好，接着是中间墨绿色平角内裤，最后拿起米色五分裤。
把裤子对折，江凛正要装进袋子里就听见季明伦问他：“你没穿内裤？”
垂下眼睫毛轻轻颤颤，江凛说：“脏不想穿。”
视线落在江凛下身宽松黑色运动裤上，季明伦完全没想到江凛现在变得这大胆。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拿条自己新内裤给江凛时，手机传来震动提示，APP显示司机距离他0.6公里，并且发条在线消息，询问他是否能及时到达上车点。
江凛已经把脏衣服都装好，也没有再看季明伦，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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