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估计心情很好，边洗边哼着歌，陈洛愉却心情
他很想去看陈飞麟
脸，却没有勇气上前
步。就在他纠结不定时，陈飞麟先转过来，问他：“是不是吓到
？”
他是真有点吓到，但还是摇着头。陈飞麟又说：“高个子那位是常医生对床老先生儿子，另位是他对象。”
“你之前就知道他们关系？”
“他们每周都会过来，
经常碰到。”陈飞麟边下楼边解释，“而且他们也没有掩饰，养老院里人都知道。”
没想到陈飞麟会这
淡定地谈论同性关系，陈洛愉紧张手心都冒汗，他跟上陈飞麟步伐，问道：“你不排斥？”
致意。
他也点头回礼，看他们推门进去，走到对床边坐下。
看来这两人是左床老人亲属，不过比起刚才在楼梯间亲密，此刻他们保持着适当距离。
陈洛愉不时地看他们眼，等陈飞麟带着常医生从浴室出来后，他们还跟陈飞麟打招呼，看样子挺熟。
这让陈洛愉觉得吃惊，摸不准陈飞麟知不知道他们关系。那两人和陈飞麟聊会儿，其中个说有事先走，另个就送他下去。陈飞麟则扶着常医生躺好，对陈洛愉说要去值班室看今天安排洗澡老人名单。
前面人脚步顿，他差点撞上去，好在及时刹住，听到陈飞麟低声说：“没什好排斥，他们只是喜欢人刚好是同性，并没做对不起别人事。”
晚上回到宿舍时，陈洛愉精神还有些恍惚。
整个下午他都心不在焉，等陈飞麟把事情做完来找他已经傍晚。他收敛心神，和陈飞麟到附近小吃店解决晚饭，又起坐公交回来。
比起他频繁走神，陈飞麟也像有心事样子，路上他俩几乎没怎说过话。以至于陈飞麟下车时候，陈洛愉都忘记跟他约明早跑步。
钟航比陈洛愉早步回到宿舍，桌上堆好几样欢乐谷带回来玩具，正在卫生间里洗澡。
每次陈飞麟过来都会帮三到四位行动不便老人洗澡。这是项枯燥又细致活，他怕陈洛愉等得无聊，就问陈洛愉要不要去外面逛逛，自己这边结束再起走。陈洛愉说不用，陪着他去值班室。
下到楼时，陈洛愉又碰到刚才那两人。不过和之前在墙角牵手说话不同，这次头发略长那位亲亲伴侣嘴，正想说话就看到楼梯转角他们。
那位表情有点尴尬，他伴侣转过来看眼，对他们笑笑，牵着手起离开。
等那两人走远，陈洛愉才想到身边那个跟自己样站在原地人。
如果说前面陈飞麟没有看到，那现在肯定看清。陈洛愉心跳都乱节拍，也不知道陈飞麟在想什，会不会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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