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不敢抬头，就低着，盯着那
粒果核，手无意识地挠着自己
大腿。
“你看。”
成屿声音带着诱哄样意味，林蔚最终还是屈服
，抬头，成屿撑着下巴，露出尖尖虎牙，牙齿咬着樱桃梗，没有打结。
林蔚恼羞成怒，站起来招呼另外个服务生，大声说道：“结账。”
成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笑声爽朗，把林蔚抬起来手拉下来。
奶油原本还有形状，经不住离开冰柜后稍热温度，还有林蔚勺子翻搅，变得水糊糊，黏在碟子上，沾在樱桃上。
成屿没有再看他，也没有跟他搭话。
但两人只要共处室，林蔚就能在幻想中愉悦自己，他勺子在滚远樱桃上碰碰，樱桃就翻个跟斗。
终于，放学来吃甜品学生都走，店里只剩下林蔚个。碟子上樱桃被捏住梗提起来，又是成屿。
“你不吃吗？”
，红樱桃窝在奶油堆里，细长梗颤颤巍巍，林蔚盯着那樱桃梗，手指在冰凉玻璃上蹭蹭，最后还是指旁边鲜果拿破仑。
店员过来开柜，将樱桃奶油红丝绒递给他。
林蔚：“不是，
要是”
他顺着那双拿着红丝绒蛋糕手往上看，是成屿，系着店员专属黑色围裙，将蛋糕递给他。
林蔚没接，小声辩解道：“要不是这个，旁边那个，拿破仑。”
“说请你吃。”
林蔚匆忙地放下勺子，在碟子上磕出慌乱声响。
成屿捏着樱桃，晃来晃去，压低声音说道：“舌头很灵活人，可以给樱桃梗打结。”
林蔚有点恼火，低着头说道：“你讲过”
他话音刚落，成屿就把那颗等待已久樱桃吃，还沾着点果肉核被吐在纸巾上，把素白纸巾染道水红色。
梗不见。
成屿却没收回手，扬扬下巴，笑道：“请你吃。”
林蔚晕乎乎，完全忘记拿破仑，端着红丝绒坐在靠窗位置，习惯性地将留到最后吃樱桃拿起来，放在白瓷碟边沿，小勺子挖勺奶油，送到嘴边，还没张嘴又愣住。成屿背对着他在吧台冲咖啡，白衬衫挽到手肘，围裙黑带勒出腰线，在后腰打结，越发显得他肩平腰直。
学校里确实是有成屿家境清寒传闻，但林蔚没想到他会出来兼职打工。
趁成屿转过来之前，林蔚连忙收回视线，张口将奶油吃进去。
花比往常多倍时间，林蔚蛋糕还剩下三分之，樱桃还安安静静地待在碟子上，外面天色渐渐转暗，下落太阳挂在枝头，喜阳光透过玻璃照**来。林蔚有搭没搭地吃着，面无表情，目光却止不住地在成屿身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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