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顺着台阶
级级登上去
吧。”
小秋缓缓点头，已经隐约明白孟都教意思。
“所以你瞧，逆天与顺天并不矛盾。”林飒伸手按在小秋肩膀上，“用道门话来说，这叫‘逆小天顺大道’，‘小天’是你自己懒惰与放纵，‘大道’是三十七代祖师和无数普通道士铺垫修行之途，这条路并不好走，所以你得违逆自己好恶，时刻保持警醒，不可偏离大道。”
小秋低头不语，林都教猜到
他心事，继续道：“传授道法总要因材施教，孟都教觉得人性好逸恶劳，所以他专讲逆天之术，激励大家刻苦修行，其他都教则要保证庞山弟子刚入门时安全，所以更强调顺天。”
“可孟都教在思过，养神峰还有人讲逆天之术吗？”
“周平向都教告状？”
林都教笑着摇摇头，“有时候你想得太多，
想说孟都教不在这里非常遗憾，他特别欣赏你这样弟子。”
小秋神色暗，问出堵在心里两天疑惑：“为什
孟都教传授逆天之术，可这里人都在讲顺天之法？”
“嗯，这是个问题。”林都教坐在最近蒲团上，小秋看着他，觉得这句根本不能算是回答。
“你登过老祖峰？”林都教问。
态，太多奇怪人名与地名、太多古朴玄奥词汇充斥耳中，渐渐汇成片没有多少区别杂音，经验丰富留养弟子已经不是第次听课，立刻进入存想状态，充分利用这段时间修行。
小秋坐着睡觉，他要养精蓄锐，打算今天晚上就攀上峰顶，养神峰没有老祖峰高耸，爬上去应该不难。
他本来让大良将自己叫醒，可是他睁开双眼时看到是都教林飒，其他人都已经走光，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所以没让他们打扰你。”林飒挺着圆鼓鼓肚皮，脸上尽是笑意。
小秋急忙站起身，“对不起，……睡着。”
林飒叹口气，将手掌从小秋肩上挪开，“没，有些
“登过，没到峰顶。”
“孟都教是不是跟你们说过，登山就是逆天，只有意志坚强、目标高远人才能路走到峰顶？”
“说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那他有没有说过登山得走山路？”
小秋愣，缓缓摇头。
“没关系，也是成为禁秘科弟子之后才重新学习道统历史，早些年也是借机睡觉，呵呵，大肚子就是这养出来。”
小秋也笑，林都教直比较随和，几句话工夫就能令人放松心情。
“你准备今天晚上登山？”
“是啊。”小秋谨慎地没有多说什，林都教上午只是给他暗示，所以他也不点破。
“庞山很少见到你这固执要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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