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觉方丈
话，证实
蔺承佑心中猜测，听着听着，蔺承佑陷入沉思，即便已经弄明白那人是如何犯案，也无法确定此人幕后是不是另有主家，因为单凭此人能耐，足以排布这场阴谋，摸不透对方底细，自然没法预料对方接下来会采取什
行动，当晚商量到最后，只暂时定下几个权宜之计。
***
翌日，大理寺卿张庭瑞在御前禀告这桩错综复杂杀人取胎案。
随着凶手舒文亮自尽，案情已经彻底水落石出。
文清散人与皓月散人
心想报复圣人，只恨如今四方丰稔，百姓殷富，凭二人之能妄图搅乱朝纲，无疑是蚍蜉撼树。两位贼道蛰伏多年未能想出良策，只好打起利用大邪物掀天揭地主意。
法天神来降服此物。”
“护法天神？”蔺承佑渐渐然于胸，难怪明心法师令人打造四具陀罗尼经幢，想来是为此做准备。
缘觉道：“这四位护法天神，也就是多罗咤、毗琉璃、毗留博叉、毗沙门，四位护法天神。传说中，须弥山腰有座犍陀罗山，山有四峰，四位护法天王各据峰守护四方平安（注1）。耐重法力再高，堕入魔道前也只是佛门僧，它心怀恶念，身法力却出自
佛门，欲降此魔，最好法子莫过于请出真正护法天神。”
说到此处，缘觉又道：“这是老衲所能想到损伤最小降魔之法，可惜两晚都快过去，直没能找到耐重下落。今晚即便你不来，老衲也正要让人去寻你，你可令人到同州找过？此物来去如电，会不会又遁回到同州去。”
蔺承佑忽道：“晚辈倒是觉得此物还在城中。”
到谋取月朔童君这环时，原本切都很顺利，怎知在杀害第三位受害孕妇时，事发现场闯入位目击证人。
此人不但当场闻出罕见迷香“天水释逻”，还发现真凶衣裳与现场被抓获泼皮有异，正因为这份证词，大理寺才知道真凶不但另有其人，而且取胎目是为得到月朔童君。
如今整桩阴谋业已败露，文清散人自知走投无路，只好带妻女服毒自尽。
通过张庭瑞这番陈述，人们才知道这案子背后还有位目击证人
缘觉目露惑色。
蔺承佑补充：“只是有人存心不让们找到它罢。”
缘觉表情起微妙变化：“此话怎讲？”
蔺承佑正色道：“晚辈今晚过来，除与方丈商讨对付耐重法子，还想向您打听个人来历。长安城僧道如云，但真正称得上香火鼎盛寺庙和道观却不算多，方丈任大隐寺住持多年，想来与这些寺庙道观住持都打过交道，晚辈想问问，那个人是何时当上住持——”
这番谈话，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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