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
电话，还是不接。
李念料定
白杨带着钟越玩去，不免火大起来，这两个兔崽子跑也就算，小牛小马吃熊心豹子胆吗？也他妈不接电话，这是想死啊？
李念打金世安电话：“白杨是不是拉着钟越去你那儿？”
肯定是跑去金世安那里，不然两个助理哪来这
大胆子。
世安莫名其妙：“没有，
这里还没结束。怎回事？”
这种事情，金世安肯定不会向着李念。
正说着，汤骐骥从后面走过来：“圣诞节，聚会是不是？
起起。”
群人都热切地看着钟越，钟越想想李念，也觉得很生气，何况导演也在。他向众人抬头笑。
美，大家都他笑得有点飘飘然。
圣诞节雪夜，没有恋人，还有朋友不是吗？
就收工。钟越盼着收工，李念能来接他。可是李念终究没来。
丁聪元办事路过南京，李念叫几个圈内熟人，请丁聪元吃饭去。走前倒是交代小牛小马，“看好你们小白哥和小钟哥，哪也不许去，收工就送回去。”
钟越茫然地看着越下越大雪，心里想起去年李念带着金总和白杨来找他。
认识李念之后每年，他圣诞节都有雪。不知算不算是种礼物，或者是这个世界给他，或者是李念给他。
白杨哈着气跑过来，鬼鬼祟祟：“小钟！去不去三牌楼撸串？”
李念啧舌：“这边电话怎打都打不通。”
世安在电话那头低声吩咐会儿，声音凝滞起来，“这里也不通，是不是出什事。”
李念酒瞬间醒：“……你能不能先结束出来，感觉不对劲。”
这里李念陪着丁聪元，天南海北地扯到十点多，丁聪元被他灌得塌糊涂，只趴在桌上说“李总服你”。李念眼看着人把丁聪元扶上车，掏出手机来看。
没有短信。
他明明嘱咐小牛，白杨钟越收工就给他发短信，到家再发个短信。
李念火气混着酒气上来。
他打小牛电话，不接。
钟越吃惊地看他，男女跟着白杨过来，是同组汪磊和邱敏璇。两个人名气都不大，常年辗转在各个剧组混配，邱敏璇就是跟钟越演对手戏女二——钟越待遇不比白杨，跟白杨配戏都是有点名气三四线小花，钟越配只是个十八线老油子，演姐弟恋。两人脸热情：“走嘛，正好李总不在，三牌楼自己家开店，吃个烧烤过节呗！”
钟越不好当着人说话，只眼看着白杨。
白杨跟他咬耳朵：“李总太烦人，交点朋友不好吗？就去吃东西，晚上送你回家。”
钟越又看小牛和小马。
白杨跟他笑：“带着他们起，李总发火有呢！让金世安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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