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
也没别
想法，只是等着。”
“等什
？”
“等凶手主动接近。”
“您指主动接近是？”
“他认为是他敌人，想必很恨，说不定也很怕，没有人会对敌人置之不理，你等着瞧吧。他
定会监视，可能还会跟踪，并且刺探想法，试图先发制人。这丧心病狂凶徒绝对不会远离敌人，而且会反过来主动接近敌人。唯有接近才是安全方法。”
不久，隔着会客室圆桌，浴后换上睡袍畔柳博士和警视厅搜查课波越警部相对而坐。这是警部在案件发生后第二次造访。
“您预言成真
。看今早报纸，各中学和女子学校乱成团，生怕自己学校也收到包裹着尸体石膏像。没想到，剩余部分，也就是头、躯体以及左手左脚，全都找齐。它们分别被送到麻布S中学、神田T女子学校、同区内O画塾、青山B中学这四所学校。这四部分今天都已送到警视厅，立刻送到大学，请F博士查验是否属于同具尸体。不过，如果把六个切口合在起，想必正好可以拼成个女人。这点哪怕是外行人也看得出来。”
波越脸和善，和魔鬼外号完全不符，他满脸堆笑、神情自若，就像在谈笔生意。
“实在太夸张，这家伙简直是胆大包天，还不知死活，再不然，他就是个疯子。对，调查方面有什进展吗？”
和对方相比，博士不动声色，以公事化口吻说道。
“是
“们当然已通知各个警署，汇总在关东大楼解到稻垣特征，特别对市内各车行发布通缉令，寻找那天稻垣与芳枝在两国桥附近搭乘车辆。他们在两国桥下车，唯原因该是为隐藏自己去向，所以中途要换辆车。两国桥附近S町，们已彻底翻个遍，并未找到任何有效线索。”
“你们倒是切入个很好侦查角度，结果呢？”
“目前还没有新发现。此外，稻垣租下关东大楼事务所时，购买家具和艺术品商家们也查过。但他设想实在太周到，每家店都是打电话订货，没露过面。当然也是头次做生意，没有家之前就打过交道。谨慎起见，们也查过稻垣住处，还去稻垣在关东大楼登记住址，正如您所预料，那地方根本没这个人，全是他顺手捏造。”
“然后呢？”
“就这样。们无从下手，甚至可以说，在没找到他们从两国桥搭乘车子之前，调查看不到任何希望。不过这案子非同小可，报纸也连篇累牍地报道，高层意见很大，最后压力全汇总到这里，都快疯。心里实在不安，所以又来拜访您，想借点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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