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烽……
睡十分钟，你过十分钟再叫起来。”段语澈放下笔，趴在桌上。
曹烽看他辛苦，太心疼
，说：“去床上睡吧？”
“不去床上，不然就起不来。”他趴下，闭上眼睛，“十分钟，就十分钟，你记得叫。”
曹烽看着时间，又侧头看着他，弟弟趴在手臂上，脸颊压着，又密又长
睫毛垂着，在眼下勾勒出弧形阴影。
他看得入神，觉得弟
有时候会听见段语澈在房间里朗诵些什
，而且儿子还经常跑到曹烽房间里，
起学习。
有回周末早晨，甚至还看见儿子穿着睡衣从曹烽房间里出来。
他纳闷，问，段语澈说是昨晚学习累，就趴着在曹烽那里睡着。
后来他格外地关注，又撞见次。
这两小孩关系真好，比之前还要好——不过段述民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儿子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谁对他好吧，他就会特别依赖这个人。
考题，看见满满篇，几十道题目，整个人傻：“这多全都要写啊？”
“你也可以不写，”老师笑眯眯地说，“背给听就行。”
下课后，曹烽去他们上课小教室找他，看见段语澈愁眉苦脸地在用头撞书桌，边撞边骂听不懂脏话：“为什要想不开去参加这个，想不开……”
吓得曹烽马上过去，手放在桌上，段语澈头撞在他手心上，抬起头来。
曹烽问清楚发生什，看眼考题，发现都挺常规，就说：“哥哥帮你写吧。”
前两年他妈妈去世，自己关心他，他便开始依赖自己，现在曹烽是替代自己位置。
晚上，段语澈还是在曹烽房间里学习，曹烽上网帮他找论点找相关资料，复制整理在文档里，他再提取信息，写稿。
过程是有些枯燥，可能个晚上都搞不定篇，不过他白天上课，也经常是在写这个，进展是比较快。虽然累，但只要想到拿奖，要让爸爸看见自己努力，好像就没那辛苦。
他打起精神来，连续写很久，最后打个哈欠。
困。
“啊？”段语澈看着他，有些心动，只是过几秒又摇摇头，“你帮写没有用，知识是你，不是，不过你可以帮查资料，来写论点。”
“好。”曹烽摸摸他头，说，“比赛是多久？”
“过国庆，十月中吧。”段语澈觉得自己肯定不可能过这个初赛，心里也没有报多大希望，可好歹准备这久，不去参加始终不甘心。
而且总要做出个成绩，才对得起他这段时间努力，如果能拿个小小奖，就可以骄傲地告诉段述民自己背着他其实有在认真，自己并不是那无用。
——段述民确发现儿子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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