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统目瞪口呆，眼里暗含怒火。
“你是不是忘
自己曾经砍掉这个女人
手脚？”蒙刚看看女人，又看看刘统说，“十二年，你没想到这
久她还会突然冒出来吧？砍手，砍脚，灌哑巴药，把她锁你家地下室长达
个月之久，最后又将她送给个乞丐。这些加起来，你觉得你该得到什惩罚？”
说完，女人已经划着小滑车来到刘统脚下，她用尽全力
“呵呵，哪敢哪敢，警官大人，
们那里根本没设赌局，没设，”刘统换张笑脸，凑上前去，“们只是有麻将扑克免费提供，哪知顾客们开赌啊。”
“这些你不用告诉，”蒙刚说，“这不归管。弄你来是要问别案子。”
“哪有别案子啊？”
“现在你也不疯，就开门见山地说说。十二年前，你砍个姑娘手脚，又把她扔到个乞丐那里对不对？”
刘统听到这里，稍稍愣，接着说：“哪里会有这种事，可是大大良民。”
“这种‘食指插鼻孔，大拇指插嘴巴，眼睛望向天花板’精神疾病在精神卫生学界被称为‘托马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胖子没理会蒙刚，依旧摇头晃脑。
“而这种精神病患者，”蒙刚继续自言自语道，“每隔几分钟便会把食指从鼻孔里拔出，再插到嘴里，同样把大拇指插到鼻孔里，几乎每分钟都交替次。”
“可能中国人和外国人在频率上本身也存在差异吧，”蒙刚微笑着看看表，继续说，“但是现在已经要两分钟。”
蒙刚说完不多时，刘统果然把两根食指从鼻孔里拔出来毫不犹豫地塞进嘴巴。
“确凿证据们可都掌握，”蒙刚微笑，“也就不想再听你胡搅蛮缠，这只能给你带来更多麻烦。只要你合作，就算你主动投案，会申请给你从轻处理。不然，就申请让您进精神病院。”
“呃，这……这不是做没法承认啊。”刘统无奈地笑。
蒙刚看看刘统，然后走出审讯室。
不多时，进来两个人。
哦不，三个，还有人似乎坐在个小板子上。
“呵呵，行，不陪你玩，”蒙刚淡淡地说，“又没说你是精神病患者。”
胖子似乎没有听到，依旧摇头晃脑。
“如果你再这样胡闹下去，会以‘你已对社会造成危害’为名申请把你关到精神病院特殊牢房，辈子也别出来。”蒙刚呵呵笑，“那可比蹲大牢艰苦多，没病人进去会疯，疯不想办法也让你疯。看过高仓健《追捕》吗？就是那样，要不要试下。”
这时，只见胖子慢慢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目光也从天花板转移到地板。
“以后你不用再装疯卖傻，当们都比你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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