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寻：“……他是个画商，开
十六家画廊，遍布全球八座城市，兼做艺术品鉴定和买卖。”
卫东：“……你等等——这些都在他名片上写着呢？！”
柯寻：“下次见面别怪
用看智障
目光看你——他名片上只写公司名，用这个名字上网搜，自然就全搜出来。”
卫东：“……卧……你再等等，他才多大年纪啊，已经开十六家画廊？！”
柯寻：“据说他在十五岁时候，慧眼独具相中
位藉藉无名画家画作，五万美元买下，倒手卖七千三百万美元。”
柯寻：“给他穿，今晚估计他走不，回他家车票机票都买不着。”
卫东：“哟，连人家住哪儿你都摸清，不愧是老司基啊。”
柯寻：“滚蛋，是因为在他衣兜里看着他名片。”
卫东：“哦？快说说，牧大佬是干嘛？是真大佬啊还是谁家明星爱豆小鲜肉啊？”
柯寻：“反正是个‘佬’肯定没错，至于这个‘佬’有多大，还得深入解以后才能知道。”
柯寻洗完澡出来时候，牧怿然正用手机打电话，声音很低，说还是英文。
柯寻回避到卧室，把床上被子抻开铺好，然后拿上手机回到客厅，见牧怿然电话还没有打完，就冲他比个自己要出门趟手势。
拎着装有牧怿然西装上衣和衬衫衣袋，柯寻先去干洗店，而后又去趟附近超市，中途接到卫东电话。
卫东：“嘛呢？”
柯寻：“买套……”
卫东：“……感到阵菊花收缩般窒息。”
柯寻：“他在业界挺有名气，个人能力和审美眼光也很有口碑，所以年纪轻轻能在全球开十六家画廊，你觉得还有什
疑问吗？”
卫东：“……需要缓缓……
卫东：“你这个所谓‘深入’不是想象那个意思吧？”
柯寻：“……就服你，小命还在鬼门关口吊着呢，还有心思在这儿猥琐。”
卫东：“否则怎着啊，不能剩下这十三天天天抱妈大腿哭吧，爹话说，人生在世快嗝儿屁，想要咋地就咋地。老卫家上溯祖宗十八代，全都是含笑而终，估摸着临终前可能笑不出来，猥琐而终总成吧？”
柯寻：“……咱爸这话也是相当泼辣。行吧，那你继续猥琐，没事挂。”
卫东：“所以牧大佬究竟是哪方面‘佬’？”
卫东：“卧槽！这快就把人搞上手？！”
柯寻：“……买套睡衣。能不能让把话说完整先，你这个反应很危险啊。”
卫东：“……靠，能有你危险？把人忽悠到家里谁知道你想干什。”
柯寻：“有话说有屁放，哥还要买东西。”
卫东：“你买睡衣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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