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轻声问柯寻：“咱们已经看过
李泰勇爷爷，罗维和雅晴，下
站去哪儿？”
柯寻：“先去看看赵燕宝和池蕾，怿然已经想办法打听到麦芃、杜灵雨、陆恒他们
墓地，方菲她们今天已经去那个城市，咱们明天过去。”
此时已是正午，但天却阴着，铅云密布，仿佛势必要下场痛快雨。
这是素描本中页，上面画满远远近近墓碑，铅笔画特有阴影令这些墓碑格外真实，冰冷，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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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赐把束白色玫瑰放在碑前，与这座墓碑相邻墓碑前同样摆满白色玫瑰。
李雅晴在微博里写过，自己最喜欢花就是白玫瑰，幻想中婚礼最好也以能白玫瑰做主花材。
秦赐目光停留在眼前墓碑上：罗维之墓。
走过来。
“不是吧，发发，你都说动岑姐陪你起潜水？”卫东坐起身来，望着其中个正在做准备活动人。
方菲冷酷地看卫东眼：“bia叫瓦。”
岳岑透过潜水镜冲卫东笑：“
腿已经痊愈，以前也是个潜水爱好者呢。”
吴悠则神秘地道：“刚才看到海底有些奇怪暗影似东西，们打算下去看看。”
柯寻就站在秦赐身旁，倒杯酒放在墓碑前：“哥们儿，事儿都结束，你上次说过，完事儿之后咱们起醉场。”
秦赐轻叹声，同柯寻样慢慢蹲下身来，语气和缓，仿佛在与老友叙旧：“罗妈妈很好，就住在们医院旁边那家疗养院，最近她迷上打麻将，打得好，总是赢。她有时候认为是罗维，说做医生蛮好，可以给家人诊病；有时候又以为柯寻是罗维，认为他不该背着雅晴和男人走得太近；还有时候以为浩文是罗维，总嫌他玩手机太多，眼睛吃不消……反正们都是罗维，代你在这个世界活，你却代们在画里活……”
朱浩文过来拍拍秦赐背：“罗维，让你见笑，秦医生很少喝酒，沾就醉。”
后面话朱浩文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道：哥们儿，还记得那晚咱们谈论过山本耀司吗？无论是他说‘自己’还是‘自’，想们都懂，也都找到。
牧怿然走在最后，将自己手里白玫瑰放在墓前，望着墓碑上照片，那还是罗维学生时代照片，留着平头，眉宇间透着聪明与通透。
卫东和罗勏听，都不觉神色严肃起来，两人异口同声：“别去。”
卫东又补充句：“咱们后半辈子都不适合冒险。”
罗勏：“万海底有个美术馆儿怎
办？！bia去！！”
方菲、吴悠、岳岑、顾青青：……
#第三张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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