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抬头：“喜欢吃软饭。”
“……”
顾阳接着说：“
妈以前家里是做生意
，做很大，很厉害，她自己也厉害，就是那种女强人。后来嫁给
爸，爸什
都不干，也不需要他干什，靠妈养就行。用老话说，他就是那种上门女婿，入赘，所以哥跟妈姓，姓宗，后来生，才跟爸姓顾。”
林迁西恍然大悟，难怪他俩不
个姓。他听得有点儿沉进去，自然而然问：“后来呢？”
“后来妈生病走，”顾阳低着头，还在擦桌子，下下地来回抹着：“爸那样，撑不起来她留下生意，们家就这样……
回到屋里，桌上电磁锅已经关，剩下香味还在屋里飘着，汤姆又在桌底下转悠。
林迁西松开顾阳肩：“不吃吗？”
“吃饱。”顾阳说。
林迁西有心转移他注意力，走去桌那儿说：“那就不给你哥留，来收拾。”
顾阳走过来帮忙，低着头，根根拿筷子：“西哥，哥跟你提过吗？电话里那个是爸。”
边，站在拐弯平台那儿，眼睛对着窗户，背对着他，留给他个短发漆黑利落后脑勺。
“这次又要用什借口？说过，你分钱都别想要到。”宗城说话句比句冷。
电话虽然在他耳边，林迁西似乎都能听见隐约漏出来喊声，够尖利。
“别提妈，也别提顾阳，你没资格。”宗城说：“要耍什花样就来，你还怕玩儿不起吗？”
林迁西好像又听见电话里漏出来声音，要是开着免提，估计能把这楼梯间给掀。他拧拧眉，抓着扶手看看宗城，佩服他还能纹丝不动，被这吼不嫌难受吗？
林迁西看看他：“也就知道点儿吧。”
顾阳冲他笑笑：“你定觉得们家挺奇葩吧？”
林迁西停下：“干嘛这说？”
“有这个爸……”顾阳扯两张纸巾，擦着桌子，边说：“你要是见过爸，肯定会这想，爸这个人，肠胃不太好。”
“？”林迁西莫名其妙：“什？”
好像不该在这儿听人家说电话，林迁西摸下鼻子，转头，打算回去，刚往上走两步，发现顾阳还是出来，就在楼梯口站着，乖巧地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林迁西突然感觉有点儿尴尬，那种撞到人家家庭纠纷尴尬，看顾阳动不动地站着，白白净净脸上点笑容都没有，就猜他是听见。
那电话里毫无疑问是他爸顾志强。
林迁西故作轻松地笑笑，伸手搭住他肩，把他往回带，小声说：“走吧，看你哥那样太凶，别待会儿逮到们俩揍顿。”
顾阳跟着他往回走，脸上笑下，就是看着有点儿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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