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潮湿，狼藉，浑身狼狈。
却对她欲|念沉重，渴望至深。
肖闻郁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没接话。
他像是没有进来
念头，沈琅想起多年前事，指尖顺势捻
捻他漆黑沾湿发梢，尾音很轻：“这里不是沈家，不用擦干再进门。”
多年前，也是雨天。沈琅趴在栏杆上看着肖闻郁从室外淋雨回来，浑身湿透，在门口擦干才踏进沈宅。
她以为他是怕弄脏沈宅新换丝地毯。
默然良久。
“哈，哈哈，巧吗不是，
也不知道。”常泓现在特别尴尬，“啊对，今天你生日吧？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沈琅笑：“谢谢。”
她还想说什
，隐约听见门锁打开声音，沈琅偏头去看，肖闻郁正巧从外面进来。
外面雨势滂沱，他撑着伞回来，仍旧被雨淋得浑身湿透。雨水浸洇着他西装西裤，显出浓墨般深重感，像多年以前在沈宅，他从室外淋雨回来那
幕。
沈琅对上肖闻郁深邃眼眸，随即挂电话走向他。
转醒时，她按开窗帘，滂沱细密雨打在玻璃窗上，水痕蜿蜒。
天色昏霾而暗沉。
洗漱完出卧室，肖闻郁并不在客厅里，沈琅在书房找圈，也没见人。厨房里留早餐，温着腾腾袅袅热气。
肖闻郁没带手机出门，沈琅吃完早餐，他搁在客厅岛台上手机倏然嗡声震动起来。
有前车之鉴，沈琅这回看备注才接电话。
肖闻郁瞬不瞬地看着沈琅，接着低眉敛眸，毫无征兆地屈膝。
半跪下来。
“当时想，”他眼梢疏长，半跪在沈琅面前，微凉而潮湿手指牵起她手，顺着她纤细指节抚过去，声音低沉而磁，“你太干净，碰见面会弄脏你。”
沈琅手温热，柔软，干燥。
如当初他在沈宅门口抬眼看，看到趴在楼梯栏杆上沈琅模样。可望不可即。
门廊搭架上有毛巾，沈琅拿过，毫不介意地替他擦，揶揄开口：“早知道零点生日愿望就许，今年雨淋不到你。”
刚醒没多久，声音都带着侬软鼻音。
柔软，干燥。
肖闻郁眸光微动，扣住沈琅用毛巾擦拭手腕，低缓问：“醒有多久？”
“很久，”沈琅不按常理出牌，出声撩拨他，“见不到你，就度秒如年。”
“雨下得太大，根本飞不起来！这天气预报报美国天气呢吧，忒不准！你那边怎样？”电话那头人声嘈杂，常泓像是在雨里，吼着声问，“你现在在哪儿呢？沈琅她醒没？”
沈琅很给他面子，笑回：“醒。”
电话那头声音戛然而止。
“……”常泓尴尬地笑几声，迅速转移话题，“那什，闻郁他人呢？”
沈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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