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衡玉心中，此人早已是个死人。她随手用灵力震碎纸鹤，继续低下头练字。
练完字后，衡玉取出那个朴实无华
玉盒，摆放在自己面前。
她推开玉盒，静静凝视着那躺在盒里金色银杏叶。
因为有灵力注入里面，即使脱落好几天
，银杏叶依旧像是刚从树上脱落下来般。
“接下来
要做些什
，才能真正打动这位佛子？”衡玉轻声自语。
因为没吃午饭原因，悟连着吃四个菩提糕，吃到觉得有些撑才停下来。
看他吃这多，如果不是自己也尝过菩提糕味道，衡玉还得以为这是世间多难得珍馐。
等到天色渐暗，衡玉要离开寺庙时，悟装几块菩提糕放到篮子里，让衡玉带回去吃。
衡玉：“……”
回到院子后，衡玉直接走进书房里。
然后衡玉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失策，忙活几个时辰做好糕点居然散发着
股青草味。
但被悟和念盯着，她又不好意思直接不吃。
轻咳两声，衡玉闭着眼睛咬口糕点。
当糕点入口后，股甘涩味道从她舌尖上蔓延开来。
衡玉用力咽下糕点，真诚夸道：“这果然是正宗无定宗菩提糕。”
“小和尚，你试试味道。”
念瞪圆眼睛。
他不至于看不出来这妖女在心里想些什：“你居然嫌弃师兄做……呜呜呜呜。”
话没说完，他已经被衡玉掐闭嘴诀，嘴巴张张合合，只能发出‘呜呜呜呜’声音。
衡玉耸肩，毫无诚意地解释道““只是想找个人试试菩提糕到底苦不苦。”
这两个月来，她和悟间你来往，本是场势均力敌博弈。
这回落下风，下局她肯定得想办法扳回城。
她把菩提糕随手放到旁边，走到桌案前铺开纸张，研墨提笔练字。
字才练半，她察觉到有东西触碰到自己在院中设下结界。
抬手挥，结界就此破开。
传音纸鹤飞进来。
衡玉展开传音纸鹤，发现这是城主送来，他在里面告知范长平已经死去消息。
够硬够苦。
就和无定宗这个佛子样，硬邦邦不知道该怎下嘴。
到最后，衡玉还是很给面子地吃完手中菩提糕。
但在悟问她要不要再多来个时，衡玉猛地摇头：悟对自己做出糕点到底是什味道，他心里就不能有点儿数吗？
事实证明，他是挺没有数。
“菩提性苦，菩提糕又怎会不苦。”悟直接拆台。
衡玉：“……”
她也不纠结，伸手拿起块菩提糕。
糕点是刚出炉，温度还热乎着。
她把菩提糕放到面前吹吹，还嗅嗅糕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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