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渭摸着两个孩子
头顶，点点头，往屋内走去。
陆明月咦
声，去给李渭泡茶：“就你个人回来？春天呢？”
嘉言和长留不见春天身影，俱追问李渭：“春天姐姐呢，怎
不见春天姐姐？”
“她她家里人来
见到来人，嘉言满面惊喜之色，放声尖叫声，扑到李渭怀中来。
陆明月和长留都坐在窗下长炕上，个绣花，个念书，听见嘉言震耳欲聋尖叫，而后又听见嘉言大喊李叔，心内俱是惊喜交加。
长留连鞋都未穿，跳下炕就往外跑，狂奔而出，见李渭搂着嘉言，牵着追雷进门来，朝他笑盈盈招手：“长留。”
长留乍见李渭，沉稳小人儿急走几步，猛然急冲冲拎着小袍子冲上来：“爹爹，爹爹。”
李渭将长留搂入怀中，摸摸自家儿子头顶，温柔笑道：“长留，爹爹回来。”
也瞧见这青年男子，听见春天叫他李渭，见他布衣粗服，却身材高大，神采俊朗，抹抹眼泪，趋步上前，躬身对他行礼，双膝弯，就要往地上跪去：“郎君救过
女儿命，就是救过妾命，妾粉身碎骨也当报恩公。”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夫人言重。”李渭早已扶住薛夫人双臂，送给婢女搀扶，对薛夫人和靖王施礼：“草民李渭，见过两位贵人。”
“你就是李渭。”靖王挑眉，未曾想是这样青年男子，亦是对李渭颔首：“倒是有些不般本事，本王记下你，找个日子大家起喝杯，说说话。”
李渭揖手应诺。
天风又起，似雨非雨阴天，众人扶着薛夫人和春天入轿，齐齐归位，往城内行去。
“爹爹走好久。\"长留闷闷道，“等爹爹好久。””对不起，路上有点事情耽搁。”李渭躬身半蹲下，和长留对视，拍拍长留肩膀，见孩子穿着件簇新小袍子，小脸端持，唯有双清凌凌眼写满委屈和挂念，又见他身量渐长，青葱如柳，心中又欣慰又觉亏欠，“爹爹回来晚，在陆娘子这有没有惹陆娘子生气？有没有好好吃饭、念书？”
长留点点头。
陆明月这时也出门来，笑盈盈上前：“回来。”
“回来。”李渭叹气，“这阵子，麻烦你。”
“都是家人，有什麻烦不麻烦。”陆明月笑问，“路可还顺利，事情办完？”
甫入城，李渭和王涪打过招呼，言之挂念家人，径直回瞎子巷。
陆明月等人不知李渭具体归期，只知是左右几日，王涪回程走急，时间掐算下来，倒比大家期料日子还早两日。
李渭先去陆明月家接长留。
院门闭着，但尤能听见院落里有嘉言嬉闹之声，李渭笑意满满，上前敲门。
开门是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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