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褚双手合十，
脸诚恳：“能教
裴琛神色自然
走
过去，然后蹲下身打开冯褚旁边个抽屉。
里面不止有几根金属质感黑色签字笔，还有摞证书模样东西，不过是用英文书写。
很轻易，冯褚就看到上面“University”这个单词，当然，她也只看懂这个。
大学？大学什
？
察觉到小姑娘目光不自觉放在自己手边，裴琛笑下，然后将这这张纸抽出来，“
毕业证书。”
很多单词她知道怎写，但读话就抓瞎。至于句子和文章,她都是直接跳过语法这个选项,直接背。
看着这些书本上批注笔迹,字字凌厉,力透纸背，冯褚大概知道什叫字如其人。
同样是初高中课本,但因为裴琛比穆轻芸早毕业十多年,所以两人上学时候使用教材完全不样。
冯褚很快就沉浸在这些课本中,她没有注意到裴琛渐渐皱起眉头。
还以为她会问。
坐下之后,冯褚忍不住喟叹,这椅子真软。
裴琛这个时候也随手抽本书，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打扰他，但冯褚看着桌子上面摆放十几本合同，她还是小声开口：“把它们放边行？”
裴琛手指顿下,“可以。”
他倒是抬头看眼啊……
冯褚闻言，瞬间就来兴趣。眨眨眼，她问：“能看看吗？”
“可以。”裴琛伸手将这这张纸递过去。
小心翼翼翻开，冯褚生怕自己用力太大把它给撕坏，晕头转向看半天，她也没太弄明白里面内容，不过看起来倒是很厉害样子。
忽然间，冯褚想到前几天看书遇到那些数学题，可能是脑子天生不会转弯，她竟然连题目都看不懂。
感觉到小姑娘看自己眼又眼，裴琛眸色暗暗，然后主动开口：“有什事吗？”
感觉到纸张传来撕扯声音,裴琛收敛起情绪,然后神色淡淡翻到下页。
这本书，他看起码三、四遍。
大约二十分钟后，冯褚放下第本书，准备拿起第二本看。
这个时候，裴琛像是想起什，然后突然站起来，“那边笔是不是没墨水？”
冯褚见他已经把书放下，当然乐于跟他说说话，“没。”
冯褚无奈，怕之后裴琛找不到放在哪里，她只得尽量给这些合同找个显眼地方摆着。
很快，冯褚发现另外件事,那就是他口中笔，笔芯里面已经空，根本写不出来字。
纠结看裴琛眼,她终究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还是不要打扰人家。
把关于数字计算方面书放到边，冯褚拿本英语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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