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舟听见动静，转脸看她。
“茶太烫
。”程琉放下茶杯，擦擦嘴，正色道。
她绝对没有多想！
季朝舟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拌着面前
粥，他向来不爱吃饭，但也不得不承认六号替他点这些，都是他勉强愿意吃。
“
先去出去
趟，你吃好之后再叫。”程琉丢下句，落
过几分钟后，季朝舟才从洗漱间出来，他身上那件淡蓝色衬衫大些，穿在身上有些宽松，但依旧难掩挺拔清瘦身材。
“你们先出去，吃完再来收拾。”程琉站在旁边，对两位送餐员道。
两位送餐员依言出去。
程琉将餐车里早餐放在桌上：“你先吃。”
她站在那倒杯茶，仰头口喝尽，又倒杯。
果然还是得时刻看着男朋友，他压根不会照顾自己。
季朝舟猝不及防回头，对上程琉目光，琥珀般双瞳还带着未消退愕然，反倒减轻身上那些孤寂寒意。
程琉拧完水龙头便顺便将男朋友手拨开，自己试着水温。
等热水放出来，她才收回手：“好，洗吧。”
季朝舟：“……”
还有些茫然，他甚至忘记自己不在家。
过片刻，他才终于清醒，记起自己在酒店，对面是保镖。
“随你。”
“让酒店送早餐过来。”程琉拨通酒店餐厅电话，点完后对男朋友道，“待会吃完们去商场。”
然后再把自己礼物送出去！
季朝舟坐在桌前，微微低头，修长手指捏着白瓷勺子漫不经心拌着粥，
程琉刚仰头准备再喝，余光下意识朝男朋友那边看去。
这瞥，便见到他修长雪白后颈，因为清瘦薄肤，又低着头，他后颈骨头微微凸出，说不出诱惑。
“噗——”
程琉被自己手中茶水呛个正着，连忙偏过头：“咳咳！”
他缓缓将手放在水龙头下，温热水从指缝中流出，温度却留存下来，顺着指尖到小臂，再向全身蔓延。
季朝舟有些不自在，他收回手，将水关，再转脸看向门外，她已经往玄关走去。
程琉给餐厅服务人员开门，对方推餐车进来。
她指着客厅餐桌旁道：“放在那就行。”
程琉点全是清淡爽口早点，男朋友才退烧，吃不得油腻。
……
季朝舟站在镜子前，那双清瘦修长手放在水龙头下，任由冰冷水流冲刷
镜中人肤色近乎病态白，又因为才醒，眼尾泛着点红，格外醒目，甚至显得有些旖丽。
不过当他掀起那薄薄眼皮时，周身又萦绕起寒霜孤寂，如同株正盛开雪松，陡然颓败，失去生气。
“大早上，用冷水？”程琉突然冒出来，探进半个身子，将水龙头拧到另边，“烧才刚刚退，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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