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样。”凌清宵语气淡淡
，“你不能以做标准。你还小，小孩子晚上好好睡觉才能长高。”
这话洛晗就更不爱听
：“你这是什
意思？你说矮？”
“没有。”凌清宵稳住情绪莫名激动洛晗，问，“外面空气正好，你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洛晗话戛然而止，都险些把自己噎住。凌清
说好两个人起修炼，结果凌清宵又背着她用功。洛晗翻个身，外面听到动静，门扉上响起不紧不慢敲门声：“醒？”
“嗯。”洛晗应声，不好意思再赖床，赶快起身。她拉开门出去，凌清宵已经站在外面，看他头发上水雾，不知道已经在晨风修炼多久。
洛晗抓抓头发，十分怨念：“你不是说好叫醒来？”
“叫，但是你没醒。”凌清宵说着伸手，洛晗下意识往后躲下，被凌清宵拦住，“别动。”
他手中出现把梳子，顺着她头发缓慢滑下，杂乱发尾顿时变得整整齐齐。即使在做这种事，凌清宵眼神也认真仿佛在研究阵法般，洛晗被这样视线看得不自在，往旁边躲躲，伸手去接他手里发梳：“来吧。”
头看看，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深夜，她努力忍着，还是没忍住，悄悄打个哈欠。
凌清宵看到，说：“今日辛苦你，你快休息吧。”
洛晗犹豫：“可是你……”
“没事。”凌清宵说着站起身，路目不斜视走到另件屋子，还在洛晗床前加道屏风，“在外面修炼，你安心睡觉。”
行吧……洛晗确实困，没怎挣扎就躺到床上。她靠在枕上回头，隔着屏风，看到个模模糊糊影子侧对着她，正坐在坐塌上修炼。
“别动。”凌清宵按住她肩膀，将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又乱。”
凌清宵目光认真，直到洛晗头发没有根是歪歪扭扭，他才终于满意收手：“这就好。”
他这种毛病实在是没救，洛晗放弃和凌清宵讲道理，说：“昨天睡得有点死，你为什不多叫几次，实在不行推醒也行。”
“没必要。”凌清宵说，“过犹不及，没必要彻夜修炼。”
洛晗不服：“可是明明你就是如此。”
从侧面看，凌清宵身姿笔直，仪态优美，随随便便坐着就好看不得。洛晗慢慢闭上眼，入睡前，强撑着意识对凌清宵说：“只睡两个时辰，会你记得叫醒，不许自己偷偷修炼。”
洛晗意识模糊，恍惚中，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当真听到凌清宵回话。
“好。”
洛晗于是放心睡去。等她再睁眼，窗户外已经大亮。
洛晗躺在床上看着窗纱上光，内心阵无语。说好叫她起床呢？凌清宵就是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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