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下面，那掌心肿得老高，衡南却
声不吭，光是静默地掉眼泪，啪嗒啪嗒，好像个关不上
水龙头。
盛君殊拿过纱布，郁百合说：“不能包不能包，捂着不好。”
盛君殊只得把纱布挪开，收起
医药箱。听见郁百合扶着衡南咬耳朵：“太太身娇，下回不拿手打她，打痛怎
办，应该拿杯子里茶水泼她脸！”
盛君殊道意味深长眼风瞥过来，郁百合立即住口。
身旁衡南却垂着睫忽然嘟囔道：“好弱。”
“衡南！”盛君殊打到半电话撂下，快走几步把攥住衡南手，想凶人。
临到嘴边，又变成平和叙述，“医院阴气重，怨灵多。”
衡南耳朵尖上凉，脚步顿止，扭过头，自己往盛君殊方向凑凑。
盛君殊去抓衡南手，她将手藏在身后。他就像对待闹脾气小孩，耐心地绕到她腰后去捉。
可让他抓住瞬间，衡南身子抖。盛君殊意识到什，将她右手抓起来，展开看，脸色都变。
南，循着那三人原本路径，快速路逆着人流回去，走到妇产科诊室。张特批警官证，展开摆在办公桌上。
“打扰。刚才出去那个姓李患者，什情况？”
大夫推着眼睛，看眼证件，摇头：“先兆流产，开点药回去养着，能不能保住，不好说。”
盛君殊怔下。
肖子烈、王娟，切守株待兔，都是在等待着怨灵夺胎，举歼灭。
“什？”
衡南看着自己掌心，不太高兴地小声说：“
好弱。”
小时候虽然也腰肢也纤弱，可练舞时候，口气也能做十个后滚翻，靠只手臂就在杠杆上吊着，打个人是没问题。
自从十六岁以后，这具身体逐渐发育成招鬼至阴体质，
“……这怎回事？”
怎会有人打人，手心比被打那个脸还红肿？
*
“哎呦，哎呦，老板您小心些。”郁百合半弯着腰，心疼地看着，“太太不痛，吹吹就不痛啊。”
衡南掌心向上，摊在桌子上，盛君殊坐在她对面，手轻轻扶住她手腕，正沉着脸地拿根棉签，往上面涂药膏。
但那个怨灵若要夺胎复生，为什会放任李梦梦先兆流产？难道它目，根本就不是为夺胎，而是……
“子烈，们之前方向怕是错。”
“正要跟你说。”
肖子烈在外面疾步走着，手揣在口袋里，耳边是肃杀风声，耳朵像猎犬样微微后贴，“李梦梦生母找出来，改名叫做杨改莉，活着，跟洪小莲不是同个人，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衡南不喜欢医院消毒水味，呆在诊室里发闷，慢慢地往出躲，转眼就没在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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