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溪在镜子里照
照，并不觉得自己打扮很夸张：“
穿得很简单啊！”
“简单是简单。”赵依然比划道，“但……但你穿这条红裙，杀伤力有点太大。”她像是难以找到准确
形容词
样，“你懂吧，就是很多时候，les
“是。”齐溪觉得有点奇怪，“你为什
这在意？是有什问题吗？”
顾衍已经就红裙确认过好几遍。
只是当齐溪直接问起他为什这在意是不是红裙，顾衍又当即进行否认：“没有，只是问问你穿什颜色，方便搭配衣服。”这男人咳咳，“不早，挂。”
齐溪挂电话时没觉得有什问题，但片刻后转念想，就觉得纳闷起来——顾衍作为男性，去酒会穿不就黑色灰色藏青色这些色调吗？这几个颜色还有什好搭？和红色都不冲突呀！
可惜实在太困，齐溪打个哈欠，觉得眼睛已经能自动闭上，于是决定顺应天性，不再做任何思考，美美地睡上觉。
以至于齐溪还在纠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之时，顾衍就连眼皮抬也没抬走。
所以其实明明是有看见自己。
齐溪有些忍不住嘀咕起来：“你还记得穿是红色啊，当你根本没看见呢，原来是不愿意和打招呼。”
顾衍大概想不到齐溪会想到这层，很明显地愣愣，才有些不自然地咳咳，试图欲盖弥彰地对自己不礼貌进行合理化解释：“看见，但看不是很清楚。”
“……”齐溪不满道，“你这解释也太没诚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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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对毕业舞会都没有多重视过，然而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这条红裙唯次亮相机会，齐溪竟然有点紧张和忐忑。
除在成衣定制点试穿过次，她就再没有穿过。
好在裙子还是贴身而线条流畅，简洁大方设计却很耐看，款式也很经典，齐溪在镜子里照照，觉得颇为满意，然后她坐到梳妆台前，认认真真用卷发棒卷下发尾，再细致地化个妆。
大概因为阵仗太大，路过赵依然看着全副武装齐溪目瞪口呆：“齐溪，你这是要去结婚？搞这隆重！”
但顾衍口径很坚持：“不是不愿意和你打招呼。”
顾衍像是也找不到更好理由，只能呆呆地重复着这样句话，然后沉默片刻，电话那端才再次传来他声音——
“对不起。”他用听起来很乖很从善如流语气保证道，“下次看见你都会打招呼。”
齐溪突然有点脸红：“你怎这像小学生！”
顾衍愣愣，可能也觉得有点幼稚，没有再追究小学生话题，语气变得更为矜持，然后询问齐溪道：“所以你明天是会穿那条红色礼服裙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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