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出什
事
？”柳拂衣立即伸手去扶，却被他狠狠打开，“别碰
。”
他绕过惊愕
柳拂衣，眼里满是失控戾气，目光在妙妙脸上徘徊
瞬，抬头看慕瑶眼，那眼神十分复杂。
“你没事吧……”妙妙见他模样，犹豫着要不要去
“阿声没出来？”慕瑶猛地惊，似乎想到什，脸色略微缓和，“他身上有收妖柄，应当应付得。”
柳拂衣将慕瑶放下来，温声道，“你坐着，去看看。”
妙妙拧把裙上水，两手将裙子撩到腿根，飞快地跟上去。
柳拂衣走两步，脚步蓦然顿住，跟在身后凌妙妙猝不及防，险些撞上去，听见柳拂衣声音嗡嗡：“阿声？”
慕声已经从船舱里自己走出来。
“不想死就给拉住！”妙妙汗湿后背，用力抓着桅杆端，桅杆猛地沉，那大汉抱住另头，水面上漂浮碎片在他脸上划出道道血口子。
柳拂衣抱着受伤慕瑶坐在船篷上，二人衣服湿透，慕瑶正在不自知地打着寒战。柳拂衣心急如焚，拧眉看着下面：“妙妙，你能行吗？”
“能……行……”妙妙使出吃奶劲儿，在小腿深水中，颠簸着将那人拉到船边。
“谢谢，谢谢这位女侠！”那大汉手脚并用地爬上来，涕泪交横地瘫倒在甲板上。
妙妙跨过他瘫软身体走向柳拂衣，抹把脸上水：“们离最近岸边还有多远？这船坚持不多久……”
他模样将所有人吓呆。少年所到之处，似乎连江水都被染成血色。
他黑发湿淋淋地粘在脸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是灰白，唯独眼眸漆黑，眸光仿佛,bao雨前划破天际闪电。妙妙看到他先前已经愈合伤口上汩汩不断地涌出鲜血，左边袖口也被血染红圈。
这是……
更夸张是，许多水鬼不怕死地跟在慕声身后，争先恐后地汲取着水中鲜血，使得他仿佛是被巨大黑云簇拥而来。
妙妙看这架势，便知道黑莲花定是吃大亏。但凡他还有丝力气，绝对不会放任身后活着这多蝗虫似妖物。
“快。”柳拂衣神色凝重地眺望前方，忽然有道月光照在他脸上。凌妙妙仰头看去，乌云散开，皎洁月亮再次浮现出来。
遍地都是森森白骨，天上九玄收妖塔还在旋转，偶有几只水鬼露头便被打成粉末。
宛江水鬼，大势已去。
“靠岸，靠岸……”幸存男人口中喃喃，远远见到影影绰绰江岸，嘴里直念叨阿弥陀佛。
妙妙向船舱里面看数次，连老鼠蟋蟀都往出跑，就是没有活人。她心里打鼓：“柳大哥，慕声他还在里面……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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