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桑延啧
声，似乎觉得极为无语：“那小鬼早恋，说要去找她男朋友。现在被
爸妈教训着呢。”
以为自己听错，段嘉许差点被呛到：“什
？”
桑延重复
遍：“早恋。”
段嘉许想起之前见到
那个小男孩：“跟她小同学啊？”
“不是。”可能是觉得有些中二，桑延轻咳声，“听下，好像说是……网恋？”
桑稚突然坐起来，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翻出段嘉许电话，想再解释点什，却又觉得自己似乎只会越描越黑。
她看着手机渐渐黑屏，鼻子忽然酸。
桑稚不知道该怎办。
她只知道。
这个秘密，好像是不能被发现-
像是有心悸那般感觉，有些后悔，觉得随时会发生什不好事情。
她好像太冲动。
不应该仗着年龄小，就什都不加掩饰。
他是不是发现。
他会不会已经发现。
是这个问题，桑延顿下，“有吧。”
“……”
“高时候，爸妈以为早恋。”桑延回想半天，挠着头说，“她当时好像七八岁样子？知道之后哭顿。”
段嘉许又问：“现在呢。”
“现在？”桑延冷笑，“她根本不觉得能找到女朋友。”
“……”
桑延：“她说要去她男朋友城市找他。”
段嘉许挑挑眉：“这可不行。”
“废话，怎可能让她去啊，这小鬼可太不懂事。爸妈都训她两小时。”桑延说，“她明天估计没心思学习，你就后天再过来吧。”
“行。”段嘉许没忍住笑出声，喉咙里发出浅浅气息声，“也别对她太凶
隔天晚上十点。
结束天工作，段嘉许拿着钥匙开宿舍门，正想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漱时候，突然接到桑延电话。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往阳台方向走。
“喂。”
听筒里传来桑延声音：“段嘉许，你明天别过来，改成后天吧。”
“……”段嘉许动作顿，“怎？”
他发现会怎样。
是不是会觉得她很奇怪，才多大就开始想这样事情，不能理解她为什会有这样心思；
是不是会教育她顿，然后开始对她有态度上转变；
或者，是不是会开始疏远她，然后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她好。
没有个是好结果。
“……”
“你没事问这个干什。”
“没事。”段嘉许回过神，笑道，“就问问。”-
回房间没多久，桑稚就听到段嘉许离开动静。
桑稚盯着天花板，猛地把窗帘关上，扯过旁段嘉许送玩偶抱在怀里，很快又扔开。她翻个身，趴在床上，觉得心脏发空，动都不想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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