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芽把纸折好强行塞到他口袋里，拍拍平，郑重承诺：“等你会当爸爸
，芽芽给你发小红花。”
叶霖川嘴角扯扯。
“那
……你要芽芽抱抱吗？”
灯光闪烁下，小姑娘亮晶晶地眼瞳竟比天外
星星还要明亮好看。
要是女儿还活着，应该也是如此明媚单纯。
“给你。”她小手上抓着
张纸。
叶霖川敛目扫过，纸张上落着稚嫩笔迹。
[好爸爸重考证，考试人：叶雨川。]
名字都没打对。
叶霖川挑眉：“这是什？”
余研起生活。余研照顾着他，温暖着他，他所有爱都倾注在那个女人身上，可是余研走，把他爱也同带走。
他活着，又如死人般麻木。
他不知道怎照顾孩子，不知道做什对患病儿子有利，于是他找专业人士，他们会帮他解决切，让人后顾无忧。
沈然真是说对，除给予金钱，他确不知道怎当好个父亲，不知道怎样才算合格。
叶芽眸中倒映着男人沧桑面容，心中微动，吞吞吐吐说：“其实……
也没给人当过妈妈。”
“你不是说你不会当爸爸吗？现在你拿这个就可以重读啦。”她正正经经说，“到时候你就会是好爸爸啦。”
童言童语让人可笑，质朴语气却又令人心生触动。
叶霖川没有接受，冷静打破小姑娘幻想：“当父母又不是考试，哪那容易。”
“所以嘛……”叶芽再次爬到沙发上，“只要你把它当成考试，不就会容易许多。”
叶霖川缄默。
“……”
叶霖川看过去。
叶芽与之对视，小模样很认真。
所有情绪在此刻化作成灰，叶霖川从沉重思绪中走出，深吸口气想：他和个小孩谈心简直就是傻子，水里面进脑子。
叶霖川闭眼正要睡时，听到旁侧传来颠颠脚步声，他斜眼看去，小姑娘拿起桌上书包翻找，不知道要捣鼓什，很快，写好东西叶芽又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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