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身后水池中，平静
池水突然窜起，从中间向四周细细散开，仿若喷泉。
诺曼视线从四散水移开，落到小人鱼脸上：“当时是你攻击
安谨摇头：“成年后才可以。”
想到成年那晚让人尴尬场面，他脸颊部有发热，眼神不好意思地游离。
诺曼抬手揉
揉他发顶：“
能理解你顾虑，说过，你不必所有事情都告诉。”
小人鱼隐瞒，只是为自保，并不是欺骗他，也没有伤害他，他不会苛责，反而有些心疼。
他很清楚，和同类不同，是
件可怕事情。
他面色愈发严肃，自斥责，怎
可以有这种想法！
然而，下秒，他脑中不受控制想着，他似乎不用练习在水里睡觉。
或许可以让潜水公司停止研究。
安谨指着水池：“可以让下吗？想去水里。”
诺曼连忙让开门口位置，剑眉拢起：“双腿是不是会让你不舒服？”
名觉得萌。
你在想什啊！安谨拍拍脸，不敢乱想。
他运转异能，快速洗头和澡，换上干净T恤和鱼尾裙。
他撤销脸上精神力，脸颊鳞片覆在脸上，但依旧保持着双腿形态。
鱼尾裙是按尾巴形状制作，下端收口比较小，于是他走路时只能迈很小步子，有点别扭。
他顿顿，眼里飞快闪过抹亮色，低声问：“安安现在愿意告诉，是因为很信任对吗？”
安谨飞快垂下眼帘，脑袋轻轻轻点点：“嗯。”
如果不信任，他根本不敢说。
诺曼看着眼前乖乖软软小人鱼，眼里溢出抹笑意。
安谨捏捏手指：“还有件事，你或许已经知道。”
安谨摇头，他下水，浮在水里，两手搭在岸沿：“保持人形需要耗费精神力，很多精神力，现在还无法直保持。”
他下意识忽略另种可以长久保持人形办法。
诺曼心想，看来研究还得继续。
安谨沉默片刻，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仰头看着诺曼：“查过人鱼和人相关话题，看到被禁止实验报道，有些害怕，所以直不敢告诉你。”
诺曼收敛心神，蹲下：“安安直都可以变双腿吗？”
不过他只是为方便出门，等会儿到水池就恢复尾巴，毕竟直保持双腿，消耗精神力对于现在他来说也太过多。
他打开门，愣下，没想到诺曼正站在门口。
诺曼听到动静，关上智脑转身。
小人鱼头发扎在脑后，脸又恢复人鱼模样，上身穿着整齐蓝色T恤，鱼尾裙包裹着修长双腿，双白嫩嫩脚踩在地面。
诺曼眸光微动，心里生出股想要摸下冲动，他手指无意识摩擦下，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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