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上班
话，要不您这
……”陈系耐心地解释自己办法。
等到赵总听完挂
电话，陈系还有点隐隐自豪感，觉得自己跟赵总就像是分享小秘密朋友，这比那个炸酱面平台顾岁强多。
哎等等？赵总不是去Y市吗？陈系恍然大悟，原来赵总跟女朋友是异
中午休息时间，陈系正忙着上网刷热评，结果就刷着刷着就接到赵总电话。他有些惊讶地接通电话，“赵总？怎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难不成赵总听说他跟炸酱面平台早上热搜事？
然而赵曜没提这事，反倒问另外
件事。
陈系开始颇为认真，但赵总开口时候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他听完后有点愣。
赵曜问：“你在听吗？”
到赵曜会过来找他。
裴明瞻把事情忙完后中午休息，结果就收到赵曜发过来好些同人图。上班时间赵曜从来不给他打电话，有什事说都是直接vx，裴明瞻看到这些同人图有点意外，他认出这是他跟赵曜同人图。他顺手拨个电话过去，“怎给
发这些？”
赵曜正在吃饭，原先他打算叫前台服务，结果裴明瞻秘书就送饭上门，“网上看到，觉得跟你很像就发给你看。”
“酒店会不会太无聊？要不来公司这边？”裴明瞻问道。
赵曜倒觉得不用，他以前不爱上网，但这段时间经常在网上找攻略，渐渐也有点沉迷其中。这早上收罗不少同人图跟同人文，打算下午在酒店当消遣，“你上班就好好上班，有什事下班再说。”
“在在。”陈系回过神来，“您意思是说女朋友上班给你打电话，然后你说她？”
赵曜应声，“让他认真工作。”
“虽然这上班摸鱼事不可取，但这中午休息时间打两个电话其实也什问题，中午其实也算是下班时间。”陈系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要不您哄哄她？”
“怎哄？”赵曜打这个电话就是为这事，裴明瞻什要求也没说，这让他有点头疼，哄人最好是投人所好才能达到最好效果，但如果明面上去问裴明瞻，他估计就跟中午样说开玩笑不必当真。
陈系谈过恋爱，在哄人这事上应该有点经验。
裴明瞻听到这话笑声：“这上班摸鱼打电话给你，你心里就想着催工作啊？”
赵曜闻言愣，“没那个意思，就是……”
“开玩笑。”裴明瞻很快就转移话题，问他饭菜好不好吃，又问他想去哪个景点玩。赵曜回答，两人聊半个多小时才挂电话，这电话刚挂，他就有点意识到裴明瞻刚刚那段话有点奇怪。
这下赵曜吃起饭来也不太香，只好打电话给陈系问情况。
S市晖华办公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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