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佐临向萧伯纳鞠
躬，把签名册收起，然后就离开。
二
上面这个场景，是八十岁
黄佐临先生在新加坡告诉
。
那时正在新加坡讲学，恰逢个国际戏剧研讨会要在那里举行。参加筹备各国代表听说萧伯纳嫡传弟子、亚洲最权威戏剧大师黄佐临还健在，就大胆地试图把他邀请与会。这是种幻想，但如果变成现实，那次研讨会就有惊人重量。
新加坡著名戏剧家郭宝昆先生为此专程前往上海，亲自邀请和安排。几个国家戏剧家还再来敲寓所门，希望也能出点力。
“上次？”萧伯纳显然忘记。
“上次您写是：易卜生不是易卜生派，他是易卜生；不是萧伯纳派，是萧伯纳；如果黄先生想有所成就，千万不要做谁门徒，必须独创格。”黄佐临背诵几句。
“想起来！”萧伯纳呵呵大笑，“这是话。”
说话间，黄佐临已经打开本新买签名册，放到萧伯纳前面，说：“再给留个终身纪念吧。”
萧伯纳拿起笔，抬头想想，便低头写起来。黄佐临走到他后面。
即回过头来，向老师萧伯纳问好。
落座后，萧伯纳立即打开话匣子：“七月七日发生事，知道。”
“所以，来与您告别。”黄佐临说。
“告别？去哪儿？”萧伯纳很吃惊。
“回国。”黄佐临说。
他们找是对，因为是黄佐临先生“铁杆忘年交”。为这件事与黄佐临先生通次长途电话，他说，稍感犹豫不是身体，而是不知道这个会议
萧伯纳写出第句话是——
起来，中国！东方世界未来是你们。
写罢，他侧过头去看看黄佐临。黄佐临感动地深深点头。在“七七事变”后第三天，这句话，能让切中国人感动。
萧伯纳又写下去——
如果你有毅力和勇气，那
，使未来盛典更壮观，将是中国戏剧。
“回国？”萧伯纳更吃惊，顿顿，他说，“那儿已经是战场，仗会越打越大。你不是将军，也不是士兵，回去干什？”
黄佐临时无法用英语解释清楚中国文化里个沉重概念：“赴国难”。他只是说：“们中国人遇到这样事情，多数会回去。不是将军，但也算是士兵。”
萧伯纳看着黄佐临，好会儿没说话。
“那能帮助你什？”萧伯纳问，“昨天已对中国发生事发表过谈话。四年前去过那里，认识宋庆龄、林语堂，他们英语都不错。还见个小个子作家，叫鲁迅。”
黄佐临点点头，说：“这次回去，可能回不来。您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再给题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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