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
笑，没说什
。”老五摇头回答。
“这些丹药她是何时给你
？”莫问沉吟片刻出言问道。
“第二天中午，临走时候给。”老五回答。
“她可有出山助
之意？”莫问再问。听老五言外之意，他应该是傍晚时分到得无名山，自那里住
宿，第二天中午启程回返。
“没有，她那山洞里到处都是药，时半会儿炼不完，她可能走不开。”老五啃罢条鸡腿，端茶送食。
闻言并未答话，老五不是第次问这个问题，阿九对他有意整个无量山人都知道，阿九自己也从未隐藏这点，不过她虽然没有隐藏心意，却并无过分表示，这表示阿九自己也很清楚与他不可能有结果，二人之间有着道不可跨越鸿沟，阿九并非人类。
“老爷，九姑挺好，人也好看，对你也好，你别因为人家上赶着你，你就拿架子。”老五半真半假笑道。
莫问闻言仍未答话，而是挑眉看老五眼，这家伙在无名山可能接受款待和贿赂。
此时那两名宫女回返，端回饭菜，老五开始狼吞虎咽。
莫问摆手遣走那两个宫女，打开第二个瓷瓶，对掌倾斜，滚出金色丹药三粒，这三粒丹药并非炉炼就，丹纹丹色略有差异，却都为上品丹药，若补气丹药分为十等，他自身炼制那枚丹药应该在八等左右，而这三枚丹药有两枚在八等以上，枚略逊，亦过七等。
“可有书信与？”莫问问道。
“没有，不过她让给你捎话。”老五话说半又去拿那鸡肉。
莫问并未追问，老五撕下块鸡肉在手方才再度开口，“九姑说如果需要丹药，尽管去找她。如果遇到棘手伤病，也可以去找她。”
莫问闻言长长叹气，这番话说虽然平淡无华，分量却重，其言下之意是‘只要你需要，就会竭力帮你。’更深层隐秘含义是，“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找。”
叹气过后，莫
在此之前他猜到过阿九会这做，但阿九真这做他仍然感到愕然，阿九独身人，需要寻找药材配比五行，还要耗费大量时间熔炼，这三枚补气丹药当是其炼制补气丹药全部所得，阿九自己可能都没舍得吞服，老五到她便倾囊给予，这恩情太大，确切说这已经超出恩情范畴，完全是爱意催使。
古往今来最难消受美人恩，可是较美人恩更加难以消受是这个美人不是人，这份情义当如何报答。
“老五，阿九问身边有无女子，你是如何作答？”莫问冲手抓鸡腿吃汤水嘀嗒老五问道。
“实话实说。”老五腾出手来指向南屋，“告诉九姑贵人给你俩丫鬟。”
“她是何反应？”莫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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