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训笑着答应，想起自己家里那位，“
肯定对他好。”
整整
天，韩训都在听老人们聊当年
故事。
那些珍藏在相册里老照片，大多数是黑白，还有些颜色单调彩色照片，依稀能够拍摄出军绿色与大红。
这本相册，大多数照片都有张工身影。
那位身负传奇色彩，总是为项目组解决难题工程师，无论哪张照片，都带有灿烂笑容。
然而，结
婚，他们直接把家安在工厂里，有时候半夜起来去做实验，还能遇到好几个夜猫子。
研究员抬头见面不调侃不说笑，开口就嚎：你们两口子不睡觉，跑来跟们抢什
设备！
两位老人回忆起那时候苦日子，满脸都是笑意。
国家级研究，设备是最简陋，还只有台，谁先拿到谁先做实验，大家负责部分都很重要，很多人选择凌晨起来赶紧测试，经常还要等候设备冷却，重设参数。
他们聊着聊着，忽然问道：“小韩结婚没有啊？”
留学归国，临危受命。
张工在两位经历多年风雨老人心里，是位谦逊博学救星，他比项目里研究员都要年长，仿佛只要有他在，任何困难都能够越过去。
盖路不催，也不打断，他们把两位老人请在摄像机前，慢慢说过去故事。
而自己和韩训坐在对面，慢慢听。
老年人讲述过去事情，并不枯燥，那个遥远而贫瘠年代，造就他们苦中作乐性格。
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
即使他
刚刚还在偷笑韩训，顿时受到长辈点名。
他有些不好意思转着手指上环，温柔笑道：“结婚。”
顾爷爷点点头，“结婚好，结婚就要对老婆好，像样。”
老年人自吹自擂，只会让韩训觉得亲切。
他们互相扶持，建立在共同爱好上感情，远远超过单纯恋爱，完全和工作、事业没法分隔开。
说着说着，孟奶奶忽然翻起旧账：“当年如果不是任务时间紧，还没那早结婚。”
顾爷爷听特别不服气，说道：“还没那早结婚呢，当年不知道是谁看上，非要扭着去打申请，不去，她还横眉冷眼哟。”
“别给自己长面子啊。”孟奶奶瞥他眼，“政委都找你谈话，说影响不好，叫你不要晚上给讲课，再不去和组织申请结婚，让你把课讲完，还怎完成张工分下来任务？哪儿是看上你，分明是看上你脑子里知识。”
韩训和盖路都在笑，还得压抑着声音。
那个年代火线入党、火线结婚，完全没有什浪漫色彩，为能够晚上起学习研究，顾爷爷和孟奶奶成科研组里第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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