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欢僵硬地看着他，生怕他
使劲儿，就把自己摁上去。
——甚伟。
“……”
绝
。
孟欢为自己这突然想到
词。
他心猿意马，心不在焉，心乱如麻地给他擦洗着身子，大概是半蹲在他身旁，高低位差距，忽然感觉后脑被双手轻轻扣住。
孟欢停下手，清澈双眸望着他。
“所以呢，”蔺泊舟说，“偶尔用下苦肉计，陛下会稍微奋勉些，反省自己太依赖别人，是不是添麻烦。”
“喔。”孟欢张嘴，尾音拖长。
是苦肉计啊……
他再看着蔺泊舟跪损膝盖。
孟欢抬头，看向蔺泊舟：“王爷……”
他想问，怎
回事？
蔺泊舟俯视他，笑意平静：“昨晚陛下做噩梦，为夫在榻边侍立，跪宿，今早才回来。”
孟欢怔住，再看看他膝盖。
他知道蔺泊舟为取得皇帝信任，不断洗脑PUA，扮演着个慈爱忠诚哥哥，但真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为夫没有力气，欢欢过来，帮为夫换条裤子，好不好？”蔺泊舟说。
“……”
你刚才不还挺有力气吗？
刚想反驳，孟欢又尝试着回想下，好像……确实只有下半身在动，整个人并没有怎动。
孟欢只好拧干条帕子，走到他面前，手拢到蔺泊舟身侧，将他湿掉亵裤脱下来。
被扣住后脑时，出于看这多年黄文自觉，孟欢猛地升起股危机感，脊背顿时僵硬如死。
蔺泊舟低笑，说话带着气音：“为夫那天看春宫，好像看到过和这姿势相近页。”
“……”
不知道古代叫什。
现在叫口。
还真是不要命。
——原主当初有没有想到过，鼓励蔺泊舟勤政，然后等他猝死这种刺杀方式呢？
孟欢不再说话，从热水中拧出帕子，给蔺泊舟擦洗着腿。
黏黏，应该是刚才磨出来东西。
孟欢脸有点儿红，眼神个没管住，又往他那儿瞅眼。
“既然是陪他，为什不找个凳子坐着？”孟欢实在想不明白。
蔺泊舟顿顿，眼底笑意加深。
他朝孟欢勾勾手指：“跟欢欢说个秘密。”
“什？”
“陛下心智脆弱，太依赖大人，又时常任性而为。要是不在榻边跪晚，跪到膝盖磨烂，站不起身，陛下心中不会愧疚，还会而再再而三提出无理要求。”
孟欢低头，尽量不去看方才刚起过兴致地方，而是自废双目，心中念着菩萨，心如止水，直到亵裤褪到膝盖附近。
“……”
孟欢手突然顿住。
眼前膝盖破皮，烂整块，血痂结着，关节处有些浮肿。
蔺泊舟没办法下床，不是风寒，而是膝盖受损，暂时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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