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哥哥
脑海里正浮现着
副画面。
穿着黑色西装保镖们毕恭毕敬奉上墨宝，他们主子拿起钢笔，坐在宽敞会议室里，气定神闲地在彩色小贺卡上落笔。
捏着手里小贺卡，路当归气得想骂人。
你妹个头啊，这是
妹！——
贺卡确实是刑珹在路边文具店买。
兄妹俩互相不说话，扫帚沿着寝室地板路往前扫，在地面上扬起
股淡淡灰尘。
弯下腰捡起个小快递盒，路当归正准备把它放进塑料袋，看到盒子里有什
东西掉出来。
他在半空中用手接住，发现是张蓝紫背景小贺卡。尺寸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不小心就会被忽略掉。
翻过印着卡通图案封皮，他看到卡片背后有行字，是手写。
卡片上字体端正隽秀，写人应该专门练过书法，板眼十分工整，字与字之间间距都差不多，给人种这人有强迫症感觉。
撒娇大招并没有在哥哥身上凑效。路当归喉咙里发出声冷哼，将杂志扔回快递盒里。
遇到刑珹有关事路雯菲就会这样，他才不吃妹妹这套！
看到哥哥真在生气，路雯菲心虚极。
在决定进入精神科医生这行以后，哥哥就买很多心理学相关书籍在家里啃。她知道哥哥洞察人心水平流，所以从不敢在哥哥面前撒谎。
支支吾吾很久，路雯菲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家车队听从刑景山吩咐，紧紧跟在刑珹车后头。
他们此趟目地是
【给妹妹，祝安康】
“康”字后面本来还写几划，估计字主人习惯性地想签个名，刚落笔就发现不对劲，又简单用两笔涂掉。
在那份《私人包养协议》末尾签名栏，也写着类似这样，字间距模样两个字。
“……哥？”
路雯菲见哥哥半天不说话，以为他又抓到什自己追星证据，有些忐忑地问出声。
她尝试着和哥哥解释，这些周边真不是她，是别人寄来包裹，结果哥哥果然不信。
也是，又不是真天上会掉馅饼，他们兄妹俩孤零零地在起过日子，除哥哥和玥玥，也没其他人知道她曾经那喜欢珹珹。
路当归想想，觉得会不会因为马上就是妹妹生日，这些东西是以前后援会里那帮朋友给她寄来礼物。妹妹不敢让自己知道她又和刑珹后援会扯上关系，所以才刻意隐瞒。
寝室里弥漫着股低气压，路当归脸色很不好看，和中学时听到路雯菲班主任念同人文时表情如出辙。
看到哥哥默不作声地拿起扫把，开始帮忙打扫房间，路雯菲大气也不敢吭声。她垂着头坐在轮椅里，两只手紧紧攥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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