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曹说完，方南才低声开
口。
“你——”
“曹老师，你先别激动。”和事佬匹尤从座椅上站起来，示意两人都冷静
些，“
知道方南
性格和品行，他做事向稳重，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去外面洗车，肯定是事出有因。方南，你和老师说说，们都听着呢，好吗？”
看着眼前满脸关切匹哥和还没消气老曹，方南动动喉结，终于艰难地开口：“曹老师，匹老师，想考Q大。”
“他们说，Q大入学奖学金非常难拿，全奖全国只有几个名额，全是给高考状元。”方南说，“读完高中还要读大学，想把这些钱先存着，以后用来支付大学费用。”
及时发现和制止，也有这个班主任责任——”
方南背著书包站在老曹办公桌前，低着头言不发。
“好啊好啊，好你个方南。”老曹狠狠拍下桌子，“年龄不大，脾气还不小。你信不信去公安局投诉那个洗车行老板，说他非法雇佣未成年人去做工？”
方南抬起头看着老曹，说话语气里多些愧疚：“曹老师，这是错。李老板是个好人，是和他谎报年龄，真不怪他……”
昨天下午放学，王津下班，开着喜提新车前往附近洗车行洗车。她和店里老板说，让找个细心靠谱人来洗，老板忙不迭地应下。
老曹听到方南这
说，拍桌子站起来：“方南，支付得起曹藩宇那个臭小子学费，难道就支付不起你吗？谁要你去做这些？你给存什钱——”
“好好，曹老师，你不要冲动。”匹尤连忙抬起手，劝老曹坐下来先冷静下，“方南，你听老师好好说。钱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考虑事情，你现在最重要是静下心来读书。如果你真考上心仪大学，别说曹老师，就连，还有王老师，还有市里教育
过会儿，方南穿着身背带裤，拎着个水枪，朝她车走过来。
“之前医生是不是说过，你得这病，就不能进行再剧烈运动。你倒好，篮球现在倒是不打，给跑去给别人洗车，啊？”
“是因为奖学金钱不够用吗？启钢集团给你六万，校友奖学金又拨两万，还有学校零零散散发补助金，已经足够支付你所有学杂费和生活费，为什还要跑去干这个？”
想到方南做出破事，老曹就气不打处来：“学生主要任务是学习，更何况你。上学期你去那个什奶茶店做兼职，看在占用时间不多，也就没说什。这学期开始学业那紧张，你同时还要参加竞赛，问你，你哪里有那多时间？”
“曹老师，不会占用到学习时间，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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