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
口气，又用力闭闭眼睛，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那
此时此刻，肖衡更是半点不想听到那人反复提起李凉萧
名字。
或许，他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消除对李凉萧怀疑。他不相信这位剑神，是以不想见到他和自己重要人亲近。那人难道忘，他那延绵数年伤势，也正是拜李凉萧所赐？
肖衡满脑子乱糟糟。
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李凉萧说，那人忘？他俩曾经是……相好？他真是在胡说？随口开个玩笑？还是……确有此事？只是那人忘？
可是，他们明明都是男人。怎
可以……相好？
思乱想胡言乱语。这口锅，就麻烦您老人家背背。小事而已，想必剑神大大不会介意吧？
“玩笑？”肖衡不自觉地拔高音量，他随即意识到司明绪刚刚伤愈，又强自压低声音：“这人怎如此无聊！他又不是女人！什，什相……”他说不下去。
不知为何，少年心中极为恼怒。李凉萧，他怎敢，他怎敢如此胡说！
他回想起自己进门时看到那幕。
那个男人倾下身子，在极近处逼视着司明绪。而司明绪微微抬头，神色怔然，双唇微启。二人四目相对，仿佛自成个世界。
他不由自主地向司明绪望去。
司明绪想起方才那个可怕猜测，心中微微颤，目光便闪躲起来。他竟然有些不敢接触少年那清亮眼神，只得稍稍别过脸。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太怂，莫须有事儿，怎能怕成这样！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轻咳声：“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你还是稍微歇会儿罢。今日扶摇阁灵武拍卖，
还指望着给你和明鄢，选上两柄趁手灵剑呢。”
肖衡见司明绪避开自己目光，心里更是堵得慌。他烦躁得厉害，可是这莫名其妙心思，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形容。
少年感到阵难言焦灼。那焦灼感如同毒蛇般，狠狠噬咬着他心尖。
司明绪见肖衡久久不语，他估计这位种马文男主此时被雷得外焦里嫩，赶紧解释道：“他随口那说罢，就是个玩笑。你也知道李凉萧这个人，有时候不怎靠谱。”
他想想，觉得有点对不起剑神，便又打个补丁：“不过这次，伤势能够痊愈，也多亏他。李凉萧在大事上面，还是值得信赖。否则，怎能同他交好多年？”
肖衡声不吭地站起身来，觉得自己胸口有种窒息般闷痛。至于为何，他也不太明白，只知道自己实在不想听司明绪说下去。
他之前已经打算相信司明绪所言——李凉萧同当年栖霞山庄旧案无关。可是，少年始终没有办法，对这位潇洒不羁剑神生出哪怕丁点儿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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