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能总想些乱七八糟
，不是还要练功
？”
“哎呀……”
“不许撒娇。”神君说：“去。”
楚栖用下嘴唇顶起上嘴唇，整个嘴巴呈现
个向下弧度，他十分生气地转身，然后把将身上衣服扯掉，丢在地上朝外走去。
小疯子疯起来着实足够无耻，走
两步，腰间紧，神君又将他捞回来，重新将衣服给他裹上，嘴唇贴在他耳边，低语道：“不害臊。”
楚栖骨头酥酥软软，忍不住踮脚来亲他，神君由着他动作，楚栖双手双脚齐上阵，很快爬上来，缠在他身上，神君手托着他，手捂住他不安分嘴巴，道：“现在还不行。”
楚栖不满：“说那好听，你还是嫌弃
。”
“……等你止疼药效过去再说。”
“就这样就好。”
“不行。”
“你很在意这个？”
不是在意这个，是在意师父怎看。
楚栖睫毛闪闪，没有这句话说出来，而是凶他：“问你你就说，哪里那多废话？”
“介意。”
楚栖看他。
。
这具身体，如果没有枯鸿医仙在，只怕他会缠绵病榻至少年，也许会死，也许，就这样丑陋地生活下去，
他脸和右侧半边倒是完好无损，也因为完好而精致，衬得其他地方疤痕，便越是触目惊心，像是长着半身美女蛇，有种诡异美感。
楚栖歪着头静静地看，在镜子里，似乎又看到当日台下那些欢呼与叫好。
他忍不住笑下。
“就不。”
神君将他拥着，哄道：“明日就可以。”
“就要白天。”
“……下午。”
“现在！”
“为什呀？”
神君胡诌：“影响体验。”
“不影响。”
神君把他扒拉下来，道：“穿好衣服，去门口晒晒，多见太阳对身体有好处。”
“多见师父才有好处呢。”
“介意，小七受伤，留下满身疤痕，却没有提前阻止。”
楚栖腰被双手臂缠住，神君垂眸，道：“介意，没要保护好你。”
楚栖抿抿舌尖，心里微微发软，神情却忽然有些难为情：“也，也不都怪师父，是先把师父关起来……”
“怎就能轻易被关起来呢？”师父本正经地说：“应该留后手才对，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保护小七呢？”
哎呀，师父真是越来越会说话。
没死。
那，死就是你们。
件薄薄单衣披在他身上，神君从身后绕到面前，楚栖低着头，看着对方手指细心地为自己系上衣带，道：“师父，有没有觉得很丑？”
“你觉得自己丑？”
“唔。”楚栖想会儿，说：“自己当然不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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