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问：“可以详细说
下吗？”
“没什
好说
。”虞轻眉讲，“毁灭就是毁灭，毁灭城市毁灭文明，它是人类末日。”她忽而笑
，“好啦，这是毫无根据猜测——实际上，它就是没感染过任何生物，是最无害深渊，不是？”她顿下，又讲，“归根结底，
只有个期盼——”
时隔14年，也是忙碌研究中心，陆听寒和她样站在杨正仪面前。
陆听寒长相随父亲多，最像母亲地方大概是眉骨。他们眉弓内侧陡峭，眉毛线条舒展，给人以深邃感，而平缓上缘又中和攻击性，这样眉眼，认真时颇为沉稳，笑起来又是极为好看。
这瞬，哪怕陆
30分钟后，飞行器掠过窗外，陆听寒来指挥中心。
杨正仪和他介绍情况，而陆听寒拿起平板，默不作声地翻过资料，像是在找什东西。
他边翻边问：“可以确认它没感染任何生物吗？”
“目前不能。”杨正仪推推眼镜，“们做波长分析，拆解频率，暂时没有发现异常值。邴思云中尉处在污染最中心，按当时数值，任何人都是会被直接感染，但实际上他毫发无损。它感染性出乎意料地低。”
陆听寒停在某页资料，又问：“说不止是人。它也有接触感染生物可能性。”
杨正仪杨教授如是骂道。
深渊感染信号每次只出现不到10秒，但研究中心炸锅，几小时内，上到白发苍苍老教授下到刚入职年轻实习生，忙得团团转。
恍惚间，回到0号深渊刚消失那几个月，他们也是这样昼夜不停地研究。
最后还是场空。
学生在旁边小声说：“教授，这些真是虞教授留下全部资料。”
“感染生物？”杨正仪重复道。
陆听寒侧过平板，给他看资料。
那是虞轻眉访谈视频。
同为科研者，杨正仪与虞轻眉接触过，对她印象是为人随性，科研作风理智，在她去世时还扼腕叹息，连称天妒英才。
视频中女人单手插兜，面对记者说出猜测：“感染具有唯性、互斥性，0号深渊打破这条限制，它能‘杀死’感染……但让说话，觉得它从不是希望，只代表‘毁灭’。”
杨正仪长叹口气，挥挥手。
“浮川”已被击退，他们本该很高兴，而0号深渊毁这份喜悦。
他桌上、电脑屏幕上都是0号深渊资料。过去研究资料，很大部分出自虞轻眉之手，而近期数据，是身为监视者陆听寒在十年内提供，他们早都看无数遍，毫无头绪。
“教授，”学生又小声说，“陆上将很快过来。”
“知道。”杨正仪揉揉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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