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傻，不会相信人鱼“
爱
尾巴，尾巴最漂亮，所以才不会成为丑陋双腿人类”这种天真烂漫理由。之所以人类稳坐钓鱼台，就是知道人鱼不可能渗透到人类社会之中。
不是它们不想，而是它们不能。
无论是教育，文化，还是
“问题大
！”武乌瞪大眼睛，“你没事接受身体检查干什
？”
江封
脸莫名其妙，“条正经人鱼，没偷没抢，凭什不能接受身体检查？”
武乌被噎得下子没喘上来气，随后气急败坏道：“算，现在也没工夫跟你计较这些。那个李医生，知道吧，就刚刚给你做检查那个医生，跟手下研究人员，在同个‘人鱼研究小组’聊天群里面。”
江封还在不紧不慢地喝水，“所以……？”
“所以那个李医生在群里问问题，手下研究人员看到，紧接着也就看到。”武乌解锁手机，给江封展现聊天内容。
死，那不如选种痛快死法。
见楚钦宇面色不善，工作人员赶忙补充道：“少爷，李医生也说，跟您有重要事情，要单独谈。”
楚钦宇闻言挑眉，“现在？”
工作人员点头。
闻言楚钦宇看眼江封，也没说不让江封跟武乌单独见面，也没说让江封与武乌单独见面。只是提醒江封再多喝些水，便跟着工作人员走开。
群组里面，李医生发个检测结果图片，问群里其他人，有没有觉得脑部数据有异常。
按理说嚼鳞片也伤不到脑子，江封之所以接受脑部检查，是因为“吞食自身鳞片”这行为，通常与人鱼心理不健康状态相关，依旧都检查，稍微查看下人鱼脑部有没有出什情况，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不查不要紧，查，就查出来毛病。
群里人本就不多，回复李医生答案就更是少之又少。然而但凡回复人都表示，图片中数据如果真是来自人鱼话，那“人鱼种族生活在人类社会会时，常出现情绪失控情况”这写在教科书上理论，可能会被推翻。
甚至说，人鱼从来没有向人类社会渗透这点，也可能被推翻。
离开时候，正好跟过来武乌打上照面，自然是没给什好脸色。
武乌这会儿已经麻，只能带着歉意冲楚钦宇点点头，随后火速窜到江封旁边。
“怎，这毛躁。”江封见四下无人，便收起放在那副半死模样，整个人懒懒散散，除嗓音哑些，倒是看不出什异样。
武乌暂时没心思关注江封嗓音变化，开门见山道：“你刚刚接受身体检查？”
“恩，”江封用鼻子哼声，“确实接受些很笼统检查，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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