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
？
丧批眼神开始涣散，看上去好像随
他应该听话才对啊。
如果殷无执不听话，那御书房
折子，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然后填满
整个房子。
姜悟呼吸加重，感觉自己随时要被压垮。
人，为什要活着？
丧批眼神空洞地想。
他没说谎，真头晕，眼酸，想睡。
并且很快睡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暗，殷无执冷着脸，身姿笔直地坐在侧椅子上，姜悟爬起来，被他喂点吃，头昏沉沉，还是有气无力：“御书房折子，你处理如何？”
“那是陛下分内之事。”殷无执语气跟脸样臭：“臣不敢越俎代庖。”
姜悟眼皮掀起来：“你没动？”
“嗯。”
殷无执抖下纸，终于变得心平气和，尚未开口谈正事，就闻丧批道：“朕决定全权交给殷爱卿处置。”
殷无执：“。”
心平气和消失。
姜悟已经颓废地偏头，把脸埋在柔软枕头里，“朕今日，受惊。”
淡漠，下方人则是连抬头看他眼都不敢。
可惜还没走出御花园，这股威风劲儿便消失。丧批肩膀便和手臂起耷拉下来，虚虚扯住殷无执头发，道：“抱。”
坐太高，往前不能趴，往后不能躺，身躯孤立无援，累。
殷无执讥讽：“陛下不是要骑大马？”
“抱。”丧批扒拉他头发，虽然力气不大，可却足以让他整洁束发变得松松垮垮，殷无执呼吸将凌乱散落在鼻尖发丝吹起，直接双手上举，把掐住姜悟腰。
殷无执，为何这般难搞？
丧批已经很努力。
为什还是做不到啊……他什时候可以当上千古帝，历史什时候可以回归正轨，自己什时候可以被杀？
想紫砂。
殷无执看着浑身散发着黑气丧批：“……”
“没有。”
他竟然，敢不听话。
姜悟想会儿，顿时觉得头更重，呼吸也变得不太顺畅。
这定是，工作压力。
殷无执，为何不帮他批折子？
“受惊……”到底受惊是谁，你心里真没点数吗？
“而且。”丧批合着眸子，疲惫道：“头晕。”
殷无执接到暗示，神色冷硬：“陛下若要追责，直说便是。”
休想拿撞头事反复威胁。
姜悟拉高被子蒙住头。
齐瀚渺阵心惊肉跳。
眼睁睁看着丧批死物样头朝下被他抓下来，稍颠倒，搂在怀里。
两位当事人皆未出声，直接进太极殿。
倒是吓惨干奴才。
回去，殷无执便重新找到自己记录朝事，来到龙榻上丧批面前：“太阳晒，马骑，秋千也荡，陛下可以开始决策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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