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臣也想睡。”
“哦。”
“……再选
次，行吗？”
掌心被轻轻地刮
下，姜悟怕痒地蜷下手指，殷无执
声音再次传来：“再选次，臣也想睡，陛下？”
殷无执只能在床头跪下去。
过会儿，姜悟听到他声音：“那个，睡觉，就只是，睡觉？”
姜悟大脑开始迷糊：“嗯。”
睡觉不是睡觉还能是什
？
殷无执沉默着。
是这样没错。
但姜悟想看是殷无执反抗，而不是他服从。
大概也没差吧，毕竟殷无执脸色看上去很恐怖样子。
姜悟静静看着他，道：“不够。”
“不要再得寸进尺。”
真好爱哭，亲下也哭，看眼也哭，也不知道什时候能长大。
话说，这样人以后真可能成为千古帝吗？所谓历史，有无被篡改可能呢？
殷无执很想咬他口，看他还敢不敢再逼自己亲他。
这昏君真是可恶至极。
却又倏地想起那声：“疼。”
批感觉到疼痛：“晃开郑。”
殷无执松手，丧批脸上残留着红色指痕，神色却毫无波澜：“朕喜欢你，你是个东西，朕不喜欢你，你连东西都不是。”
殷无执嘴抿成曲线，又在瞬间压得笔直。
“这就是你喜欢。”他恼恨道：“肤浅，廉价！”
“对你是恩重如山。”姜悟语气里甚至不包含施舍，他平静地陈述：“你全家都该感恩戴德。”
“嗯。”
“那，
上去？
往日罚跪也不是没有过，可今日这对膝盖却像是跪在针尖上，总想直起来。
“陛下。”
姜悟没动。
袖子被扯下，姜悟又哼哼声。
“膝盖疼。”
“你想跪，还是陪朕睡觉？”
殷无执毫不犹豫：“跪。”
“那你接着跪吧。”
“……”以为这句话是开始，没想到是结束，昏君怎不接着威胁他。
殷无执托着他脑袋放人躺下，又拉过被子给他盖在身上。姜悟习惯性地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他收紧手臂，圈紧怀里软若无骨人，凭着本能肆无忌惮。
姜悟被放开时候，整个大脑都是晕乎乎。
殷无执捏开他下巴，才听到他往肚里吸气声音。
这到底是个什东西，如果不帮他张嘴，是不是真要任由自己窒息而死？
殷无执心情复杂，哑声道：“如你所愿。”
殷无执看上去好生气啊，像是要把他生吞样。
姜悟嗅到死亡香甜，不遗余力地添油加醋：“亲朕，你应该不希望朕把你扒光捆……”
殷无执重重堵住他嘴。
姜悟被他托起后脑勺，被迫仰起脸。
他剔透眼珠凝望着殷无执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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