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点念头，让他当天晚上再次梦见
秦百夜。
和之前有关他自己身世
梦不同。
这
次他看见成年秦百夜。
不知道是什
地方大型酒会，布置很像
“黎先生你就别碰，小心伤手。”福叔连忙提醒他。
黎非凡说：“没事。”
霍韫启书房黎非凡般不踏足，他现在也有自己书房，和霍韫启在不同方向。
进去才发现里面几面墙全都是书。
福叔见他在看，就笑着说：“这都算少，只是非常少部分，以前老宅那个藏书楼书才叫多呢。二爷打小没什亲近兄弟姐妹，大爷又是那个人，所以二爷很小时候跟着老太爷就是和这些书打交道。”
“二爷。”
“什事？”
高升大胆进言，“既然您不放心，不如把黎非凡起带出去？”
“不用。”霍韫启睁开眼睛，不知道想到什，露出点笑意说：“让他消消气，这会儿正气性大着呢。”
黎非凡事后想来确实很气，只是换个衣服而已。
你回去。”
霍韫启说完稍稍退开，单手撑着头，“换吧，
看着你换。”
黎非凡扫他眼，迟疑：“二爷，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黎非凡：“……你这样看着挺变态。”
“就不太爱看书。”黎非凡笑声说：“坐不住。”
福叔笑笑，“你可不像是读书少样子。”
黎非凡无意中看见他书桌上几本书中间夹张名片。
随手抽出来，没想到居然是秦百夜。
烫金名片上有不少头衔，也就是那个瞬间，黎非凡想起上次见他还是在商务酒会远远瞥。他知道秦百夜私下替他做不少事，所以看见这张名片时间有些沉默。
他都不知道为什会因为霍韫启在，又直盯着，让他有种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羞耻感。尤其是他清清爽爽出门，最后却换件霍韫启衣服回去，接受路上不少人目光洗礼，想起来就更气。
玉京园主子没在，黎非凡倒也没翻天。
他自己也有正事要忙。
忙起来时候就把霍韫启走那天事情忘记。
第二天晚上黎非凡从外边回来，正巧看见福叔在霍韫启书房打扫，黎非凡见他搬那种大型盆栽有些吃力，就上去帮把。
“是吗？”霍韫启淡淡：“换吧。”
黎非凡：“……”
等到车子重新停在玉京园门口，黎非凡穿着件明显比他大号衣服下车。高升看着后视镜里红着张脸站在路边黎非凡，他都没敢说那副样子看起来真很像被糟蹋得不轻。
虽然他知道霍韫启其实什也没做。
高升偷偷看眼身后闭着眼闭目养神霍韫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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